“不过。”
愷撒话锋一转,金眉挑起,整个人再次锋利如刀,“走在前面,不代表能永远领先。”
他往前一步,昂贵的白皮鞋踩碎一片落叶。
“夏言,卡塞尔的规矩很简单。不管你杀了什么,完成了什么任务,在这儿,只有胜者才有话语权。”
他抬手,极其瀟洒的打了个响指。
“学生会不需要如果。既然你回来了,是不是该。。
“1
“咔嚓。”
一声极清脆极突兀的响动,硬生生切断了愷撒这番充满逼格的宣战。
愷撒僵住了。
楚子航正在计算胜率的cpu也宕机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夏言身边那个一直被当成背景板的金髮少女身上。
saber刚咽下一片薯片。
她好像根本没察觉到现在的气氛多严肃,又或者,她察觉到了,但不在乎。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指尖的调料粉,是海苔味的,味道不错,虽然比不上昨晚船上的提拉米苏。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碧绿的眸子,平静的看著面前两个散发著恐怖气场的男人。
眼神清澈,没一丝杂质。
既没有面对强者的恐惧,也没有面对挑衅的愤怒。
只有一种在菜市场挑土豆般的淡然。
“那个。。
”
saber指了指愷撒,又指了指楚子航。
“你们刚才说,要挑战我的御主?”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著独特的威严感,即便嘴里还有没咽乾净的薯片渣,也不影响那种王者的气质。
愷撒皱眉:“这是男人之间的。。
”
“这不重要。”
saber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学生会主席的话。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夏言,表情认真的像在匯报工作:“master,根据我的判断,现在的你如果不想动用那个底牌,確实有点麻烦。毕竟你身体没完全恢復,经脉里的那股气还在乱窜。”
夏言挑了挑眉,刚想说话。
saber却已经转回头,重新看向愷撒跟楚子航。
她把空了的薯片袋子仔细叠好,放进口袋,然后拍了拍手。
“所以,我有个建议。”
她竖起一根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晃了晃。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如果我家御主认真起来,或者加上我。。。。
”
saber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又越过他们,看向远处那几个因为好奇躲在树后偷看的狮心会和学生会精英干部。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简单的数学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