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打你们两个。。。
”
她停顿了一秒,又摇摇头,伸出五根手指,连大拇指也算上了。
“唔,算上后面那几个偷窥的,我要打五个。”
甚至不用什么武器,可能十分钟就够了。
当然,这句她没说出来,是为了照顾对方的面子。
毕竟夏言教过她,做人要低调,打脸要留一线。
风。
彻底停了。
路明非觉得自己下巴已经脱臼了。
他张大嘴,呆滯的看著那个一脸“我在陈述事实”的大姐头,脑子里只有”
我要打五个”在疯狂迴荡。
疯了。
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
这是哪儿?
卡塞尔学院!
混血种大本营!
全世界暴力分子最集中的疯人院!
而对面站著的是谁?
一个是把沙漠之鹰当玩具的义大利贵族太子爷,一个是提著日本刀满世界砍人的暴力狂师兄!
这两人加起来,別说五个,五十个特种兵也得跪下唱征服吧?
可这位大姐头说了啥?
吊打?
还五个?
路明非感觉自己脑浆都在抖,他仿佛看见了明年清明节,自己跪在夏言和saber的坟头,一边烧纸一边哭诉“你们死得好惨但装得好圆”的画面。
“那什么。。。
”
路明非颤巍巍的举手,试图在核弹爆炸前再抢救一下,“大姐头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是这薯片。。。。。。有毒?要不要先叫个救护车?”
没人理他。
路明非绝望的闭上眼。
完了。
全完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接下来是不是该血流成河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预想中的暴怒咆哮没有发生。
预想中的刀剑出鞘声也没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