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她的声音有点哑,带著很重的鼻音。
夏言耸耸肩,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两袖清风。
“我这人穷,你也知道。昂热校长那张帐单还压在我头顶上呢。买不起爱马仕,也送不起法拉利。”
他指了指刚刚愷撒离开的方向。
“所以只能送你这个了。”
“虽然只有一个月。”
“但在这一个月里,你可以不用做愷撒的准未婚妻”,不用做加图索家的未来女主人,也不用对著那张见鬼的婚礼清单假笑。”
夏言顿了顿,看著诺诺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
“你可以只做陈墨瞳。”
“想去哪就去哪,想跟谁玩就跟谁玩。甚至想把那个只会列计划的混蛋晾在一边也没问题。”
“这份自由的礼物————”
夏言微微歪头,笑得有点欠揍。
“不知道顾客满意不?如果不满意,概不退货啊。”
诺诺死死盯著他。
那个眼神,像是要把夏言脸上的毛孔都数清楚。
她没想到。
真的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没个正形、只会带著saber到处蹭饭、满嘴跑火车的f级师弟,竟然真的看懂了。
他看懂了那些昂贵礼物背后的枷锁。
看懂了那场盛大烟花下的室息。
甚至为此不惜去得罪学院里的两个土皇帝。
“你是个疯子。”
诺诺突然开口,眼泪毫无徵兆地就下来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著脸颊滚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砸在那条昂贵的项炼上。
但她的嘴角却扬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
就像暴风雨过后的彩虹,美得惊心动魄。
“满意!”
诺诺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却很大声。
“特別满意!这特么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她猛地举起手里的酒瓶,对著月亮,像是要敬这一刻的自由。
“去他的未婚妻!去他的婚礼清单!”
“老娘现在是单身!我想干嘛就干嘛!”
“万岁!”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夏言也被嚇了一跳。
(臥槽,师姐你別激动,这一瓶子要是砸下来,我医药费真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