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草丛里,路明非正蹲在地上,下巴已经脱臼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个又哭又笑的红髮女孩,又看看一脸淡定的夏言。
“师————师兄————这他喵也行?”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
没有鲜花,没有下跪,没有钻戒。
就凭著跟人打了一架,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把这位出了名难搞的“红髮巫女”给拿下了?
而且看诺诺那个样子,简直恨不得现在就以身相许啊!
“啪!”
一只大手重重拍在路明非的大腿上。
“学到了!学到了啊!”
芬格尔激动的满脸通红,那张大饼脸上写满了求知若渴。
他手里的相机镜头都快懟到夏言脸上了。
“废柴师弟你懂个屁!这才是高端局!”
芬格尔唾沫横飞。
“你以为送花送包那是浪漫?那是土鱉!那是暴发户!”
“老大这一手叫什么?这叫情绪价值!这叫灵魂共鸣!这叫我要的不是你的身,是你的心”!”
“高!实在是高!这就是凡尔赛的终极奥义吗?!”
路明非揉著被拍红的大腿,一脸懵逼。
“这————这很难学吧?”
“废话!首先你得能把愷撒和楚子航揍一顿,你能吗?”
路明非缩了缩脖子。
“那我还是单著吧。”
这时候,夏言已经处理完了那边的煽情戏码。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过犹不及。
这种时候,瀟洒离场才是最加分的。
“走了,回去睡觉。困死了。”
夏言打了个哈欠,路过saber身边时,顺手从她怀里的袋子里摸了一把薯片。
“唔!那是最后一片番茄味的!”
saber抗议。
“我是master,徵收一片怎么了?回去给你煮麵。”
“————要加两个蛋。”
“行行行,三个都行。”
两人斗著嘴,就像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斗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芬格尔见状,立刻像条大狗一样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夏言的大腿。
是真的抱大腿。
毫无节操的那种。
“老大!师父!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