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给了刘老板一个很低的批发价。
保鲜罐厂的事放一边,他的重心还是放在吃食铺子上的。
打定了主意要在府城发展,他踌躇满志,开始着手安排。
第一件事,让孙犁帮他找空铺子。
因为最后拿主意的还是自己,他就让孙犁多找几个铺子。
像那种地段好租金贵的,都可以纳入备选,等他亲自到府城看到实际情况时,直接做决定就行。
这样省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孙犁领命,下次再见时,已经办好了差事。
他找了两处铺子,正给褚安安一一汇报。
一处在井一街的巷尾,有三十平大,房型方正,六两租金一月,优点是人流大,缺点是租金贵。
孙犁在介绍这间铺子时说:“东家,我在调查这家铺子时,发现他家的生意都做不长久,大概半年一年就换个老板。”
“哦?知道具体原因吗?”
“大概是租金太贵?”孙犁猜测。
租这间铺子的前前老板,做的烤羊排生意。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笑:“这老板明明是府城本地人,偏偏要装作西北人,好像这样就能告诉大家,他的烤羊排更地道更好吃一样,可惜味道一般,所以倒闭了。”
“前老板做的面食生意,听说这家的味道不错,在老家是有名的面铺,这次来府城井字街开分店,后因租金太贵,前老板不续租了,找了鸡鹅巷重新开铺子。”
褚安安点头,井字街的租金是根据供需关系定的,人流高自然租金高。
面铺味道虽好,但产品种类没什么吸引力。
试想一下,如果他是客人,来繁华的井字街只是为了吃面,不就亏待肚子了吗。
所以啊,谁都知道井字街人流高,但不是谁都能在这儿扎稳脚跟的。
“那这家铺子的房东你了解了吗?有没有恶意抬租金的行为?或者为难房客?”
孙犁摇头:“这倒是没听说过。”
“好,第二处铺子呢?”
“第二处铺子就在鸡鹅巷,铺面要稍大点,租金更便宜。人流也不错,只是没井字街那么多。”
“行,明天就启程,去把文书签了。”
到了府城,马不停蹄去看铺子。
鸡鹅巷偏民生一点,什么都有,米铺,裁缝铺,还有孙犁说的那个从井字街退租的面铺。
如果他做的寻常生意,这间铺子就很好,性价比高。
但他有雄心壮志,觉得自己的店铺能爆火。
加上之前来井字街旅游,给他的印象很好,最后选择了井字街的商铺。
在牙人的牵头下,褚安安见到了房东。
听说井字街的房东多是乡绅,地主,或者权贵亲戚。
他这房东是个例外,是个姓贾的油坊老板,做生意的,话比别人多许多。
贾老板四旬年龄,小眼睛小身材,穿的和地主差不多,只是身上的菜油味掩饰不了。
他一坐下来,就得吧得吧的说:我这铺子多么多么好,那可是在井字街,多么多么人抢着要。
褚安安等他表演完,拿出文书。
在原来的基础上,他额外多写了一条条款。
即:文书生效期为三年,三年期间,房东不能无故涨价,不能不续租给房客,违者将赔偿房客50两。房客不能无故不续租,违者将赔偿房东50两。
这个贾老板自坐下来就在表演,话语里满是抬高自己的铺子。
那褚安安就陪他表演,张口就来:“我卖的都是贵价零食,来的都是贵人,你这铺子装修不行,我肯定要重修装修,至少花个几十两吧,你要突然涨价或者不租给我,我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