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说不得你铺子开的那样好。”
赵筠颐知道,味道好的吃食铺有很多,但都是慢慢发展,经历几十年才成为有口皆碑的大店。
只有安安,短短几个月就做成大店。
想来安安开铺子,和行军打仗一样,会排兵布阵。
褚安安听完他的比喻笑的不行,但他也没法说,自己是托了上辈子的福才知晓这些,不仅方子独特,还会运营。
一旦运营的好,这不是手拿把掐吗。
当时路过溪山村时,没想到这辈子还会继续有交集。
一想到又有新鲜事干,他就特有活力。
立马招呼着郑小山、王小芽跟他出门,两人一个像打手,一个像小厮,老实的跟在他身后。
到了溪山村表明来意,很快受到村长的殷勤接待。
村长叫刘炎,和一般田间老头没什么区别,四五十岁一身古铜色皮肤,和别人唯一不同的是穿衣比较体面,眼神精明,场面话一箩筐。
褚安安不和他绕弯子,表示要立马看山。
溪山村只有一座山,和深山老林不同,这山不高,长着满山的野草和稀拉几棵矮树,根本不会出没老虎毒蛇等动物,最多有几只野兔,看着很安全。
山上有条小溪,断崖处形成小瀑布。
溪水顺着山流下,途径村里,就是他之前抓野鱼的地方。
整座山面积不小,大概有一座百户村子那么大。
褚安安越看越满意,只是面上不显。
通过刚刚的交谈,他知道这座山属于溪山村。
如果有人要租赁,就是村长出面谈价和签文书。
得到的租金属于全部村民,会拿来修缮祠堂,帮助村里最贫困的家庭,或者奖励给对村里有贡献的人。
但实际是,村里人根本没从这座山上得到过什么,还要集资交山林税。
租山林可不是个划算买卖,山上无法种庄稼,只能养兔子。
前个租山林的人就是养兔子,效益不高,勉强和租金持平,文书到期后就不续租了。
这可给刘炎愁死了,好不容易遇见个冤大头,还是似有背景的冤大头,他一定要把人留住了。半租半送也要把山甩出去,至少不用自己交山林税了。
几人逛完山,又在村里逛了逛,溪水清澈,家家户户没有一家是有破瓦和破墙的。
褚安安对租金有个大概估摸,于是张嘴问:“租金几何?”
“十五两一年,另有五两一年的山林税要交给县府,一共二十两,这十分划算了……”刘炎村长叽里呱啦,一直在说如何的便宜。
确实便宜。
这可很少见,一般都是叫价高,经过来回几次杀价才能定下最终的价格。
怎么这村长一来就是底价?
他心思一动:“村里的地皮又是多少钱一两?”
就在刚刚,他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想在这儿买地皮,给自己修个大豪宅。
“七两银子一亩。”
这倒是正常价,寻常田地四五两银子一亩,但这里靠近府城,村民又富裕,自然更贵一点。
他问完之后,还从刘炎村长那知道,附近的几个村子住着许多乡绅地主,以及几处占地面积极广的庄园。
刘炎自豪摆手:“你别看我们这儿是乡下,春日的初一十五热闹的很呢。”
春日春光明媚桃花初开时,府城的很多人会选择来溪山村春游。
那时集市就摆在村子里,难为一个村子都能有县城的热闹。
褚安安听后,越想越觉得买地是个好主意。
这里靠近府城,去府城十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