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润以后肯定是要常住这里,他算是在这里又有产业又有朋友,再修处宅子多合适?
几乎是心念一动,他就确定要买十亩地,这是他给自己私人买的,不是为牧场买的。
刘炎看得出这哥儿是很随意的就定下了买地的想法。
多好呀,买地和喝水一样简单,要是他也像这样会投胎就好了。
褚安安今日一共要签两份文书,一份是购买田产的,七十两银子,之后还要去县府过户。
一份是租山林的,给了一年的租金二十两,以后每年一交。
这份租山林的文书写的很明白,租期为二十年。
二十年内溪山村不能涨价一分一毫,违者赔款两百两,如果他不续租的话,只用赔款二十两。
刘炎村长高兴的在两份文书上签字画押,承诺他明天一大早就帮他办田地过户的事。
两厢共花费九十两,还没到一个月的利润。
回城路上,褚安安掌心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实在憋不出笑。
他终于有属于自己的永久性土地了。
这种感觉就像,自上京的宅子被查抄后他的灵魂开始漂泊无依,今天起终于有了可以停驻的地方。
大夏朝的百姓从根骨里爱土地,他也一样,有土地简直比有钱还爽。
不过……
他眉心一蹙,想到了刘炎村长的态度,总觉得哪里被他忽略了。
刘炎村长未免太好说话了点,租山林的价格这么便宜,难道是因为不想交山林税?
如果刘炎是个老实人,他倒是信这个理由。
可他看刘炎跟洞庭湖的麻雀一样,都老成精了,怎么看也不老实啊。
正常情况不应该是先各种抬高自己,漫天要价,最后再缓缓的降下价来,怎么一来就是底价?
褚安安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突然看到一家新开的玉器店。
“停车!”
想不明白暂时不想了,他要去逛街。
自赚到大钱后,他就爱这样花钱,喜欢买衣服买配饰,直接让生活品质上升几个档次。
在新开的玉器店里逛了一圈,最后买了根紫翡的玉簪子。
结完账出门上自己的马车。
玉器店掌柜的殷勤的跟在他身后:“客官慢走。”
坐上马车后,偏头,“诶?”
怎么这掌柜的也这样,他只买了一个东西,根本看不出是一掷千金的大客户啊。
别的只买了一个东西的客人,玉器店掌柜的也只是让小二相送,怎么到了自己就这样。
“难道我看上去很像冤大头,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殷勤,想从我荷包里掏钱?”
不对啊,要是村长想赚钱,更该漫天要价,怎么还便宜租了。
他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嘟囔出来。
王小芽笑眯眯的:“因为东家看上去就是大家族里的少爷啊。”
褚安安猛得转头看向王小芽:?
原来是这个?
王小芽忙改口,“不是像,东家比那些少爷还贵气。”
褚安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多亏小芽,他才知道刘炎村长在想什么。要不然怎么都想不明白。
只怕现在在村长心里,他就是个纨绔子弟,要帮家里大人做什么政绩,才来租山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