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款几千两也毫无压力。
可他不敢赌,说个极端的,万一他运气不好,被府城某个高官亲戚看上他手里的各种方子,下了狠心要整他。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护住,到时候方子没了,还欠着几千两贷款,那才是天昏地暗。
小几百两买别处的铺子还成,可偏偏他想买的是井字街的。
井字街小点的铺子都要大几百辆,大点的铺子更是要一两千两。
像那种有三层楼高,占地极广的青楼,至少要五六千两,所以说能开得起青楼的也不是一般人。
而且井字街的铺子紧俏,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
褚安安叹口气,所以果真还是得租吧?
先租着,以后攒到钱了再说。
正想着,门外传来虞芝的声音:“东家,东家。”
虞芝跑得气喘吁吁,大白天听到她的声音不是件好事,意味着有什么突发情况,像上次那个秀才诬蔑案一样。
褚安安猛的站起来:“怎么了,你慢慢说。”
虞芝顺匀了气,示意他跟着自己走:“东家,房东要让我们搬走。”
乍听好像不严重。
不像上次,一来就接到他们家吃食差点吃死人的消息,差点吓着他。
这次的事,表面听着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细想还是有猫腻。
“怎么是你来告诉的我?”
“本来我是要叫小山过来的,可小山不放心留我一个人在铺子。”
听听,这就是猫腻之处。
“房东来势汹汹?”
“对,他身后还带着四个打手,说我们今日不搬离,就要把我们店砸了。”
几乎一瞬间,褚安安就想明白很多事。
比如前几天出现的两个无赖,就是贾槐雇的,为的是想让他们做不了生意。
哪曾想他也雇了打手在铺子里,这条路子走不通。
今日之事,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贾槐估计以为他是个脾气软,好说话的小老板。
突然过来打个措手不及,先把他吓住,震慑住,让他先搬。
但凡彻底搬走,那五十两银子大概要不回来了。
贾槐应该就是为了赖掉需要赔偿的五十两。
他甚至都不先礼后兵,怕事先说了,让他事先有心里准备,要跟他打持久战,死活要到五十两才搬走。
褚安安刚到铺子,就看到郑小山抱着双臂站在铺子最前头。
贾槐在那口若悬河,逼逼赖赖。
他一副标准小人长相,身后还带着四个凶神恶煞的打手。
这一看就有大事发生,是以铺子门口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当着众人的面,一副恶人满盈作派的贾槐干的事却是卖惨。
“各位近邻们评评理,这褚老板好黑的心,当时租赁时,他说装修费要花五十两,是以如果我不租给他了,就要赔他五十两!”
“可你们看看,这装修值五十两吗?”
随着贾槐手指方向,众人跟着看过去。
铺子还保留着原来的结构,怎么看也不像是花了五十两装修出来的。
“五十两在城郊都能买个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