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值五十两?褚老板怕是亏惨了吧!”
贾槐听见都是声援他的,得意的摸着小胡子。
他当时也是大意了,只想尽快租出去,所以被这哥儿骗下签了那文书。
那可是五十两!什么装修值五十两?
如果不签那文书,这会儿他还能和气的让人走。
现在闹到这番,只能说是这哥儿自找的!
人群里有人说:“褚老板可不傻,他精着呢,就是不想搬。”
“太黑心了,几两银子的装修费收别人五十两违约金。”
“但是不想搬也没什么吧,人家生意这么好。”
“这点确实贾老板不地道。”
“贾老板想收回去做什么呢?这铺子在褚老板来之前,经常倒闭啊。”
贾槐当没听到后面的,继续装:“我知道收回铺子不仁义,所以我提前许久就给褚老板说了,可他呢,就是不搬,还指着那五十两说事。”
“大家伙评评理,该我赔的我肯定赔,但这五十两实在不合理,今日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他朝四周抱拳:“吵着各位,对不住了。”
周围的人巴不得能有热闹看,自然不在意吵。
他们还觉得贾槐人不错,虽然来势汹汹,但事出有因,不算欺负人。
这不,还跟他们道歉呢。
“没事儿没事儿,贾老板人大气。”
褚安安白眼一翻,懒得跟他扯装修费的事,当时只是随意一说,想让贾槐认下违约金而已。
他也懒得歇斯底里的问,明明没提前说过会收回铺子,为什么现在要撒谎?
问这些只会得到更不要脸的表演,更恶心的谎言。
他一步步走到铺子面前站定,冷冷的看着贾槐,不缓不慢的:“这么说,你是不愿意给五十两啰?”
“不是不想给,是不合理,你向大伙问问,如果他们觉得合理我就给。”
贾槐一副大度样,只有褚安安知道他有多恶心。
想借舆论给他泼脏水,施加压力,让他方寸大乱,陷入自证,接着又陷入崩溃。
他偏不。
他只是冷笑了下,很冷静的:“这么说,你收回铺子后不开零食铺?不卖和我差不多的吃食?”
贾槐脸上的笑意僵住,很快恢复正常,“你什么意思?这铺子是我的,你管我拿来干什么?”
仅仅是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褚安安还是捕捉到了。
一开始是猜测,现在是确信,贾槐收回铺子是看上了他的好生意,想要收回做同类买卖。
不然之前租这铺子的老板,都因经营不善换过多任。
就他生意做的好好的,每个月老老实实交租金。
怎的贾槐还要突然赶他走?
既如此,他知道怎么反击了。
“难道不是吗?”褚安安肆意诬陷:“当时的五十两违约金,说的就是不能做和我同类的买卖啊。”
贾槐指着他厉声吼:“你别乱说话,什么时候说了不能做同类买卖,明明就说的是装修费!”
人群里有人喝倒彩。
这会儿大家有点看明白了,分明是贾槐看上人家的好生意,想收回做同类买卖。
这事办的不地道。
可恨他刚刚还说什么装修费,他们差点被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