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筠颐见他越是犹豫,眼里的笑意越多。
证明在巨大的好处前,夫郎首先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危。
不过他倒不是很担心:“你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
“一百多两。”
“赚这么多你还怕还不起?我问过银庄了,说让我还十年八年都行,你这两年就能还清了还担心什么?”
“做生意怎么可能稳定?万一来个什么意外,银子不好赚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还可以找吴将军借,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褚安安这才发现,赵筠颐是考虑好一切才来找自己的。
从铺子的具体价格,到如何借贷,再到可以借贷几年,如果真还不上该怎么办,都弄的清清楚楚才来找自己。
褚安安看着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就弄!”
事情敲定好,赵筠颐立马去办贷款。
褚安安抽空算了下利息,没什么阶梯利息与年限利息,都是统一的一口价,很低,算下来每个月给的利息和三个铺子的租金差不多,很划算了。
看来银庄的人不是真想在他们身上狠赚一笔,而是真心想交好。
褚安安一拿到房契,就马不停蹄的去忙装修。
两夫夫只能晚上见一面,他很累,回到家只想躺床上睡觉。
赵筠颐舍不得折腾他,只能也去忙自己的事业。
这几天,他见到许多来打听赌坊的关系户,想来捡漏,可惜消息比他慢一步。
为着这事,他请了许多帮过忙的同僚吃饭。
这些人即使没品级,但在老百姓面前,也是人上人了。
他们平时自诩有格调,没事儿爱去栖鸳阁或者锁春楼里吃饭,这地方的饭不好吃,但是人好看,曲儿好听。
不过他们没那么没眼色,当着赵筠颐的面还要哄他去青楼,都是去正经酒楼吃的。
毕竟他们知道,赵大人买铺子办贷款,都是为了他夫郎弄的。
这时候哄他去青楼,那不是纯心找骂结仇吗?
当然,和赵大人分别后,他们自己再去青楼,就没人管了。
几人喝着酒,饭桌上还不忘调侃一下赵大人。
惹得青楼里的人都知道,巡检司来了一个年轻又好看的大人,只可惜谁也没见着过-
天上簌簌下着小雪。
褚安安穿着厚棉袄,带着兔毛做的围脖,半点不觉得冷。
他大刀阔斧的开始装修,连地砖都撬了要重装。
因为实在有点嫌弃原铺子,感觉跟有臭味一样。
而且这铺子是买的不是租的,装得特别好也是自己的,不用担心房东收回去。
所以这次他真掏了几十两的预算来好好操弄。
三间铺子统一换上青砖,铺得严丝合缝。能拆的柱子全部拆了重换,不能拆的就洗刷很多遍后重新刷上桐油。
基础的硬装统一弄好后,软装他先弄最右边的零食铺。
放零食的几个大柜子从井二街搬过来,当时就买的质量好的,这下不用再花钱置办。两条街挨得近,搬过来很方便。
另外还打了椅子和茶几,供客人们歇脚。四处摆放着花瓶,到时准备每天换上新的鲜花。
整体风格采用新中式,在这个朝代看并不突兀,但又确实和别的铺子不一样。
以前在井二街的铺子,说白了就是个卖零食的,装修没什么出挑。
现在这间零食铺大不一样,一进来就让人感觉耳目一新,非常有品味格调。
零食铺装好后,立马做宣传活动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