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状態也好,熬夜喝酒都没留下什么痕跡。
难怪媒体都叫他“娱乐圈第一花瓶”。
陈翔扯了扯嘴角。
这称號真够损的。
原身是电影学院毕业的,正经科班出身,可出道这么多年,演的不是镶边男配,就是那种纯粹用来养眼的角色。
最出圈的一次,是去年在一部古装剧里演了个仙君,靠著一组出水剧照上了三天热搜。
评论清一色是:“这张脸我能舔一辈子”、“演技是什么?有这张脸就够了”、“柳亦菲嫁他纯属顏狗行为”。
嘖。
陈翔打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
水很凉,刺激得他清醒了不少。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陈翔了。
“起这么早?”
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翔转过头。
柳亦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倚在衣帽间的门框上。
她身上穿著他的那件白衬衫——宽宽大大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间。
头髮还是乱的,脸上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嗯。”陈翔应了一声,从架子上扯了条毛巾擦脸,“吵醒你了?”
“没,本来也睡不著。”柳亦菲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几点了?”
“刚七点。”
“哦。”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待会儿怎么走?”
陈翔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叫个车就行。”
“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
柳亦菲的手紧了紧:“陈翔,你能不能別这样?”
“別哪样?”
“別一副……要跟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她鬆开手,转到他面前,
“我昨晚说的话是认真的。我们就当是假离婚,等过了这段时间——”
“柳亦菲。”陈翔打断她,把毛巾掛回去,“签了字,领了证,法律上我们就是没关係了。没什么假不假的。”
柳亦菲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没到眼睛里去:“行,你硬气。”她转身往外走,衬衫下摆隨著动作扬起,“那祝你以后一路顺风。”
陈翔跟著她走到客厅。
柳亦菲已经恢復了平时那副清冷的样子。她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从里面摸出一个小信封,啪一声拍在茶几上。
“给你的。”
陈翔没动:“什么?”
“离婚补偿。”柳亦菲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知道你不想要,但这是你该得的。三年婚姻,我也没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净让你挨骂了。”
陈翔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串数字——密码。
“里面有多少?”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