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说话,这群人已经没了招架之力,行渊被扣在地上,仰着头怒目萧策。
身旁皆是兄弟的尸首,血腥味充斥整个小院。行渊:“太子殿下,难不成成了大衍的狗。”他忒了一口口水。
铎章指着自己:“本太子是中立的。”
“中立?”行渊大笑一声,“萧策,要杀要剐,赶紧动手。”
“慢着。”沈谕及时拦住了萧策。
“?”萧策看向她,“心软了?”
“不是。”沈谕摇头,“他怎么说也是技术型人才,不是会易容术吗?我想学学,改良改良。”
沈谕想着,看能不能有不割人脸的方法,兴许以后用得着。
“殿下。”行渊看着她,“殿下还是喜欢我的。”
“……”沈谕一个无语,活祖宗,少说两句吧。
一声闷响,萧策扬起拳头,对着他受伤的腹部揍了过去,阴着脸,并未说话。
揍了几拳,行渊并未吭声,只是依旧含情脉脉看着沈谕。
沈谕拉着付云,牵着那只大黄狗,赶紧离开此地。再接受行渊几个注视礼,他真就小命不保了。毕竟,她还有好些话问他。毕竟,除了铎章,行渊也是她在大凉的唯二人脉。
“殿下,不等等萧将军吗?”付云问道。
“你看他拳头有风,拳拳到位,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沈谕回道。
可话刚说完,身后传来呼声:“殿下,萧将军晕倒了。”
沈谕扭头,立刻又冲了过去。
第40章第40章
大哥二弟
他面色苍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沈谕是真慌了,难不成他刚才是强行支撑。
“快,带回去。”沈谕急忙说道,“叫大夫先候着。”
“汪,汪。”大黄狗突然叫了两声,侍卫不解,将它推开来。
“等等。”沈谕摸了摸它的头,“这是一只有灵性的狗,看它要做什么。”
大黄狗绕着行渊转了一圈,又汪汪的朝他叫了两声。
怎么回事?沈谕纳了闷了,示意侍卫先将萧策带回去。她蹲下身来,行渊被揍得尚且还有一口气在,此时正口吐鲜血。
整张脸,她唯一熟悉的便是这双眼睛。沈谕盯着他,问道:“你藏了毒?对,你们是死侍,任务失败是不能活着回去的。”
想到此处,沈谕掰开他的嘴角,一口的血,根本看不清。
“殿下……不想让我死。”行渊有气无力道。
沈谕点了点头:“刚才你也听到了,本宫要留你一命。”
“殿下,我,从未,想伤害你。”行渊笑了笑。
“嗯嗯,你先把毒囊吐出来。”沈谕说道,“现在,你的命是本宫的了。”
“殿下,喜欢我吗?”行渊歪着头,灼热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喜欢,我就吐出来。”
呵,还威胁上了。沈谕对他,从未有半分感情。只是此人留有后用,还不能让他死了。身为成松的心腹,必然知道他诸多秘密。
“你这张脸,本宫也是第一次见。既然第一次见,哪来的什么喜欢不喜欢。”沈谕说道,“你先别死,我找人救你,将这里一把火烧了,以后你就当行渊死了。”
沈谕一股脑的说着,见他并未反驳,又问道:“你愿意活着吗?”
行渊瞳孔一震,活着?他配活着吗?可是死,他现在也不想死了,他似乎有了活下去的想法了。他看向沈谕,终究是点了点头。
沈谕嘱托付云将这里处理干净,行渊的事瞒不过萧策,但对铎章还是不可透露。因此,也只能找个外院养着。
不禁有些头疼,折腾这些时日,别说大凉了,连浊城都未到。眼下这些人要疗伤,不知耽搁多久。她完全可以给弟弟写信,再派遣人马。可萧策是抛不开的,这人真是,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中计呢。眼下,只有请萧途将军派人来支援。
沈谕又守在萧策的床榻前,这次,他足足昏迷了两日。而听铎章所言,这次事件多亏了他帮忙。行渊在绑走两人时下了迷烟,而他恰好会解这迷烟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