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情况,越说下去,他那些混账话又出来了,什么朋友妻亦可妻,他不会计较的。沈谕也懒得再听,只是,她吩咐下去,不必再捆着他,只让侍卫随身跟着,允许他自由活动了。
铎章两眼泪汪汪,恨不得扑倒在她腿脚边。沈谕阻止了他,这人莫不是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
头大,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醒了?”沈谕看他睫毛微颤。
萧策一睁眼,看见她守在身旁,嘴唇微微一笑,有她在的感觉真好。
沈谕扶额,这人笑什么呢,莫不是也魔怔了。
“喝水吗?”沈谕问道,她有好多话要问,可眼下并不是时候。
“过了几日?”萧策无力的问道。
“两日,你昏迷了两日。”沈谕比了个手势二,见他摇摇头,有些不解。
“我们在这里耽搁了七日了。”萧策嘀咕着,“七日一到,父亲要起兵攻打大凉了。”
“神马?”沈谕站了起来,“还有这个事,你怎么不早说。”
萧策示意她别急:“我也未想到,行渊此人留有后手。”
还有你料不到的事?沈谕瘪着嘴:“我写了信给你父亲,让他增派些人手过来。你说,他会不会停止攻打大凉。”
萧策有些激动:“知我者,沈谕。”
这对吗?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吗。沈谕颇为羞涩,叫他躺好。
“你先好生休息,我去端点汤食来。”沈谕说道。
“别走。”萧策伸出来阻止她的离开,虽没什么力气,却将她攥紧,“别离开我。”
“啊?”沈谕有些羞红,这怎么受个伤还形影不离上了。
“殿下。”付云敲了敲门,“殿下去休息吧,换我来看着。”
“不要离开。”萧策再次肯定道,一双眼睛带着乞求般看着她。他这是害怕,沈谕明白,又坐了下来,这才说道:“付云,你去端汤食过来就好。”
“你看你,受了好重的伤。”沈谕看着他的伤口,有些忍不住吐槽,“你不是最聪明的吗,怎么没料到此事。”
萧策闭着眼睛,她有个小动作,握着他手时,指腹会在他的手心打圈。这种不经意间亲切的爱意表露,让他很是受用。
本想着她留行渊一命,是有些情谊的。可此刻,他清楚,她对行渊并不在乎。心里松了口气,萧策连吃了两碗汤食。
付云看着沈谕一脸困意,忍不住说道:“殿下,要不要回去休息。”
“将我的床榻搬来。”沈谕说道,“我就睡旁边就好了。”像陪床一样,以前弟弟动手术时,她可没少陪床。
“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萧策说道,只是想一直见到她,忽视了她没好好休息,心中不免愧疚。
“是啊,殿下,这不合规矩。”付云说道。
“嗯,你将这门守严实了,这宅院不比宫里和行宫,看守薄弱,他禁不起折腾了。”沈谕打了个哈欠,这才慢悠悠回房。
不出一日,萧途将军派的人来了。沈谕看着这一个精神饱满的将士,喜笑颜开。这身板,这站姿,这洪亮的声音,令她十分满意啊。
沈谕忍不住戳了戳,肌肉非常坚实。
“沈谕。”身后,是萧策的声音。
沈谕哆嗦着收回手,回头看他:“你怎么起来了?”
微风下,他裹着玄黑色长裘,立在门口,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带着些许怒意,扶着门,颇有美强惨的味道。
沈谕愣住了,头一次见到萧策的这一面,竟然让她生出保护欲来。
还是自己的香啊,沈谕走了上去,感受他力量传来,微微靠在他的身上。
“参见小将军!”众军士屈膝跪地,朝他行礼。
“起来,这里的事先听付小姐安排。”萧策说道,转身搂着沈谕往房内而去。
沈谕被带了进来,见他气色好了些许,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腰,很是结实。
“沈谕。”萧策捏紧了她的拳头,“我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