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也不能这样啊!
场面太过混乱,五条新也眼皮子突突跳。
“直哉君,这是个误会。”
罪魁祸首是他,不是琴酒。
“有什么误会?”禅院直哉确信。
1207惊叹。
「这可真是够乱的。」
其实也才过去短短几秒而已,原本干净整洁的安全屋凌乱无比,红酒从破碎的酒瓶中倾倒而出,淅淅沥沥地铺了大半的地板,如同一滩鲜血。
伏特加看看五条新也又看看琴酒。
杀?
等会儿再杀?
他听琴酒大哥的。
谁来跟他解释情况?
五条新也该不会真的带了个老鼠回来吧?
琴酒:“开枪!”
“不行。”
五条新也说完,伏特加手中的枪便被一根细长的金属丝卷起,挂在了吊灯上,伏特加又掏出了另一把。
而原先被他制住手的禅院直哉挣脱开,匕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再次袭向琴酒。
后者后仰避开,黑袖中滑出一把军刀狠辣地切向禅院直哉的手腕,另一只手再次开枪射击。
子弹和短刀在空中悬停两秒后,脱力砸在地上。
“叮啷——”
“好了,都住手!!”
五条新也挡在禅院直哉和琴酒中间,顿时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
事还是自己惹出来的。
一会儿不会被两方围攻吧?
琴酒可能想把他塞桶里,灌上水泥,直接沉进东京湾。
“咔嗒——”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五条新也的后脑勺,重新上膛。
琴酒沉声道:“你背叛了我们。”
他就知道威士忌里就没几个不是“老鼠”的。
五条新也莫名其妙把人带来安全屋就很可疑了。
“我没有!这是个误会。”五条新也抬手按在琴酒那把伯莱塔上,心累地将其按了下去,力道大得惊人,“收收,是误会,真的,信我。”
禅院直哉脸色阴沉沉的,微微颔首,矜傲地用那对翠色的眼睛冷冷睨着神情同样恐怖的琴酒。
“你干嘛拦我?!你知道这家伙做了什么吗?”
琴酒冷眸凝视五条新也。
以他过往的经验来看,这事儿和这家伙绝对脱不了干系。
大部分时间都跟琴酒待在一起的伏特加不解地挠挠头。
他好奇问道:
“大哥干什么了?”
其他三人立刻瞪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