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严肃的气氛,被伏特加这憨憨一问,反而变得有些滑稽。
禅院直哉磨了磨后槽牙,那天晚上的事历历在目,但要让他说出来,他又难以启齿。
难不成让他说,他在自己家里被人偷袭了。
先被狂妄的贼人按在了塌子上,又被逼到墙角,连求救都做不到吗?
这也太丢脸。
他可是堂堂禅院家的嫡子、货真价实的特别一级咒术师,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吃这么大一个闷亏。
说出去会被嘲笑的吧?
琴酒冷笑。
“还有什么好说的。”
直接杀了五条新也带来的人一了百了。
跟他有怨的人早就死了。
突然,琴酒福至心灵般想起了件事,暗沉的绿瞳短暂缩进些许后,当即拧头看向了五条新也。
第三声枪响,枪口炽热,暗金的子弹这回是冲着五条新也的脑门儿去的。
当然没打入脑壳,而是再次停于空中,滚落在地。
琴酒面色黑黢黢的。
他想起不久前伏特加说,五条新也又用了变声器装他的声音,想必今日这件无妄之灾,和五条新也有关吧!
可真会给他找事做。
迟早有一天,五条新也要被他塞桶里,灌满水泥,沉东京湾。
五条新也掩饰性地轻咳了两声,知道琴酒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连忙往边上退了两步。
“我很抱歉。”
琴酒抬手就要按住五条新也的后颈脖子,把人扣在地上。
禅院直哉挥刀划出,挡在五条新也面前,像只愤怒地对着陌生人大叫的柴犬。
他刻薄地翘起了唇角。
“你干什么?”
这家伙想对五条新也做什么?
这个连术式都没有的非术师,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信奉咒术师至上的禅院直哉怒了。
不管他怎么看不起其他术师,但有人挑衅咒术师的根本利益,依然会像只被侵犯领地的恶犬,冲着那人呲出獠牙。
对方只是个非术师。
狂妄什么?!
琴酒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拿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你怎么不问问你身后那位干了什么‘好事’?”
禅院直哉:“?”
五条新也凑上前来,又快又清晰地说:“直哉君,那天晚上是我。”
禅院直哉:“什么?”
五条新也语速很快。
“那天晚上潜入禅院家书房的人是我。”
琴酒讥讽地冷笑了一声。
“原来是那次啊!”伏特加听到“禅院”就想起来了,猛地捶了捶手心,“我都告诉过你了,不要用大哥的声音,这样迟早会坑到自己人的。”
这才过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