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么的,他的手却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喂!新也!!”
他沉了沉声。
五条新也隔了很久,才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吟,听上去很疲倦的样子。
“嗯?”
禅院直哉微颤的指尖停了下来。
哦,原来没在装睡啊!
禅院直哉没有丝毫吵醒别人睡觉的愧疚之心。
那不能怪他。
哪有咒术师像五条新也这样毫无防备之心的?
难道说,这家伙其实一直打心眼里信任他?
想到这个可能,禅院直哉心情顿时转好了不少。
可五条新也只“嗯”了一声之后,就没开口说话了。
禅院直哉:“……”
有那么累吗?
虽然五条新也才是出力的那个,但还是作为受力方的他更辛苦一点吧?
尤其是五条新也这家伙还把他拴在了床柱子上,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抬着腰。
一想到这,禅院直哉无意识地背过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还不动声色地揉了两下,果然酸软一片。
这家伙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禅院直哉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更酸更涩了一些,还有几滴眼往外渗,眼尾一片刺痛,可能是昨天晚上不停擦,把那块皮肤给擦破了一点。
“直哉不困吗?”
五条新也闷声闷气地问着,脸被黑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并没有抬起来。
禅院直哉顿感一阵遗憾,谁不想一大早起来看到另一张盛世美颜就在自己身旁呢?
“谁像你一样?要不下次就让我来好了,你半条命该不会都没了吧?”
他毫不客气地嘲笑道。
虽然结果和禅院直哉先前设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但此情此景,他并不想表现得太声嘶力竭。
本来就够丢脸了。
不能把脸给丢完。
先暗戳戳记一笔,以后再找机会“回报”。
他可是很记仇的。
五条新也沉寂了一会儿,压着嗓音笑了起来。
“那还是算了,直哉一看就不适合在上面,还是让我来吧!”
这可是绝对不能让出的。
禅院直哉撇撇嘴,表情扭曲了一阵才重新恢复平静。
“快点起来,我们一会儿还要出去狩猎。”
他饿得要死。
必须马上弄点吃的咽到肚子里。
五条新也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疲软。
“再等会儿。”
禅院直哉捻起五条新也贴在肩膀上的一缕发丝,顺着发尾的方向,指尖一直滑到了五条新也锁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