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地扯开衣衫,露出内里被汗水浸湿的白皙肌肤。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洒下清冷的银辉,却无法驱散她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粗暴地撕扯着身上的衣物,那平日里利落的动作此刻却带着几分凌乱的狂躁。
朱红劲装被随意扔在地上,亵衣、亵裤也很快被褪去,她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她肌肤莹白,常年练武,身形高挑纤细却不单薄,腰肢柔韧,长腿笔直,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寒风中微微挺立。
她翻身侧卧,呼吸急促而粗重。
脑海中,方才竹林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如走马灯般反复回放。
安如是稚气未脱的脸庞,温阮梨那因快感而扭曲却又美丽的娇颜,以及两人交合处那白浊与蜜液的淋漓…这一切,都像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荒原。
“该死…”她低咒一声,指尖不自觉地向下,触碰到身下早已湿漉一片的花唇。
那处秘穴早已饥渴难耐,花唇肿胀,蜜液泉涌,在清冷的空气中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她指腹轻柔地在那敏感的花瓣上摩挲,酥麻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闭上眼,脑海中,安如是那根洁白粉嫩的巨茎化作了她的幻象。
她幻想那巨茎正在自己的花腔中肆虐,龟头顶弄着花心,粗壮的棒身在媚肉中反复抽送,带出阵阵销魂的酥麻。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花腔深处发出的水声,能“感受”到那元阴被破时的撕裂与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去破坏小师弟和小师妹的私情,她楚惊棠向来光明磊落,从不做偷鸡摸狗之事。
可体内这股灼热,这股疯狂的渴望,却又让她几近失控。
她指尖更用力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身下花瓣在指腹的刺激下,不断地开合,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幻想自己就是温阮梨,被安如是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他每一次深顶带来的颤栗。
她幻想那根巨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花心捣烂,将她的媚肉撑开,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灌满快感。
“哈啊…嗯…”她弓起身子,双腿夹紧,指尖在阴蒂上反复揉弄,感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巾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安如是那略显稚气却又带着几分凶狠的脸庞,以及他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在情欲中变得深邃而迷离。
她幻想他含住自己的乳尖,轻柔地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让她浑身酥软。
她知道这只是幻想,她知道这不过是自己从未经历过情事而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楚惊棠是水音宗的二师姐,是剑峰之主柳白凝的弟子,她不能像那些凡夫俗子一般,沉沦于这等情欲。
可那份渴望,那份空虚,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不断地撕扯,让她感到极致的痛苦与煎熬。
“不行…不能…不能…”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指尖却更加用力地揉弄着。
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带着强烈的克制与释放的矛盾。
她试图用理智去压制,却发现那情欲的洪流已彻底冲垮了她心底的防线。
终于,在指尖反复而剧烈的刺激下,一股灭顶的酥麻感从下身猛地冲上脑海。
她身子猛地一弓,发出压抑的闷哼,双腿紧紧夹住枕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一股股热流从身下喷涌而出,将床单濡湿,她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疲惫而又空虚。
高潮过后,楚惊棠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泽。
她睁开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脑海中仍旧回荡着温阮梨的娇吟与安如是的喘息。
她感到羞耻,感到迷茫,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
她从未想过,情爱之事竟有这般巨大的魔力,能将她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剑修,折磨得如此狼狈。
今夜之后,她与安如是和温阮梨之间,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膜。
那隔膜是她亲眼所见的禁忌之情,是她内心深处被唤醒的原始欲望,更是她作为师姐,对两位师弟妹那份隐秘而复杂的,嫉妒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