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了睁开眼睛。
祝满树很轻的吐露,“还没有长大,风吹日晒的,在固定的地方站着,动不了也离不开,庇护不了别人,也受不了别人庇护。”
“小满就很好…圆满,满意,满足。。。拿它组词没有一个不好。”他突然笑了,酒窝在车外灯光映照下留下两个小小的水坑。
“满哥就更好了,像是好的快要溢出来了。”
“。。。”
沈清了听他说话,看他弯着眼睛的笑。却没有任何缘由的觉得。
祝满树好像很孤独。
像一开始喝醉酒后的那幅孤独的油画,像刚刚独自坐在一边的孤独的树。
沈清了不知道祝满树为什么孤独。正如连萍女士说的,他不太在意别人的情绪和想法,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李岐然都常常说他冷漠。
。。。
但他好像总能看到祝满树。
。。。
也不是只看到。
能听到,能闻到,甚至能触摸到。
于是沈清了的脑子里也多了很多杂乱的毛线。
祝满树为什么不开心?
怎样才能让他开心一点?
。。。
祝满树从不主动去说,所以他有时候能找到头,有时找不到。
就比如现在。
他为什么这么难过?
。。。
沈清了诧异自己的变化,但不排斥,甚至觉得很好。
他觉得自己偶尔可以多给祝满树一点耐心。
所以他沉默地看着祝满树,在他略带疑惑的回视时,伸手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酒窝,声音柔缓的。
“嗯,满哥。”
嗯。。。
满哥。。。
祝满树的身体瞬间麻了。
一股电流感从脚底传到头发,他呆愣的和沈清了对视,慢慢抬手,摸了摸头发。
很好,没竖起来。
沈清了看着他完全没有一点逻辑的动作,嘴角没忍住翘起。
祝满树再一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很好,还是没竖起来。
他把手放下去,但又没忍住,探了探沈清了的体温,自言自语,“不热啊。。。”
沈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