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38。6摄氏度的祝满树已经完全听不懂好赖话了,他放下手飞快冲沈清了龇牙,然后立马捂上,含含糊糊的,“那么顽强的我要去图书馆学习了。”
沈清了这次倒是没制止他,递给了他一副新的口罩,“我跟你一起下去。”
“行。”
10分钟后。
“烧的有点厉害,要挂水。”医务室的老师在用药单上签字。
沈清了:“好的。”
祝满树:“。。。”
“不是?”祝满树抱着书包,表情呆滞,“我是去学习的。”
“你在这里学。”
“。。。这里怎么学,我要去图书馆。”
沈清了面色如常,“这里就是图书馆。”
“。。。”
祝满树还想挣扎一下,“可是我后天就要。。。”
“后天要干什么?”沈清了看他,面无表情。
“。。。没事”祝满树缩了缩脑袋。
“嗯,去躺着。”
祝满树抱着他的书包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医生配完要挂的水进来。
“伸手。”
祝满树在沈清了的凝视下伸手。
“握拳。”
祝满树在沈清了的凝视下握拳。
“好了,你注意着点,有事叫我,一瓶快挂完会有提醒,我会过来。”医生嘱咐完就掀开帘子出去了。
沈清了到柜子上拿热水袋灌了水让他放手下面捂着,把输液管轻压在热水袋下面。
“这要挂多久?”祝满树问。
沈清了看了看流速,又看了看有几瓶,“大概3个小时。”
不是一天就行,祝满树松了口气。
“挂完了吃药,然后回去睡觉。”
“。。。一定要睡吗?”祝满树小声挣扎。
“嗯”
“可是我真的要。。。”
“死了再学。”
“。。。”
“啊~你讲话好难听啊~”祝满树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他抬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开始胡言乱语,“还好我坚强,不然谁受得了你。”
沈清了理都不理他,低头开始看今天的文献。
“沈清了。”祝满树闭上眼睛开始蚊子叫。
“。。。”
“沈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