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了把门关上。
“找什么?”他问。
祝满树保持着拿衣服看门口的姿势一动没动,沈清了顺着他的目光什么也没看到,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衣服上,从自己桌子上拿了剪刀,给他把吊牌剪了。
祝满树的眼珠子转到衣服。。。不,是沈清了的手上,从外面刚回来的手背上带着被冷风吹的红,血管明显,指尖隐在柔软的黑色毛衣里,白皙的手腕露出,祝满树无意识的对比,发现沈清了的手居然比自己几乎不露在外面的皮肤还要白。
“啪嗒。”
毛衣从手上流走,吊牌上黑色的线穿过毛衣的领口,停留在沈清了的手上,雪白的背景染上黑色的纹路和鲜红的印子。
沈清了错愕的抬头。
“你。。。”
看着祝满树还跟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他连忙转身抽纸,压在他的鼻子上,“别低头。”
带着冷意的手触碰到祝满树的皮肤,他打了激灵,回神,鼻子里面传来温热的感觉。
卧槽。。。什么感觉。。。
流鼻血了?
卧槽。。。
卧槽。。。卧槽!
祝满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是变态吗!
怎么办?
我要说什么?
要不然就说刚刚剪刀不小心捅刀鼻子里了。
卧槽!
救命!
丢人!
想死!
“大概是天气太干上火了。”沈清了感受到祝满树被震的僵硬地身体,以为是没留过鼻血被吓得,出声安慰,“自己拿着纸抵着,过会应该就不流了。”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北方的空气!
祝满树松了口气,他对上沈清了的眼睛,又看到他抽离的那只带着自己血迹的手。然后又悲哀的发现全程自己上身一件衣服都没穿。
“。。。”
你就是个变态啊!
沈清了把手上的血洗干净,转头发现坐着的朋友垂着头试图把地上的衣服捞起来往头上套,手上捏着鼻子的纸快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沈清了:“。。。”
他上前一把拿过祝满树没套上的衣服放一边,又抽了两张纸给他,“头抬起来点。”
祝满树试图拿回自己被掠夺走的衣服,沈清了皱眉,沉着声音,“别乱动。”
他的手立马停在半空中,慢慢收回。
“头抬起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