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满树听话的仰头。
沈清了抬手把他的头摁回去点,“不用仰着,坐直,头朝前倾一点,手捏着鼻翼这边。”
“哦。”
。。。
祝满树问,“为什么不抬头?”
沈清了回答,“呛血。”
“哦”
。。。
沈清了靠在桌子上,垂眸安静的看着他,祝满树被盯得本来就有点充血的大脑更张了,他喉结滚了滚,觉得沈清了好像有点不高兴,只能缩着身子试探开口,“流鼻血也不能穿衣服?”
“。。。”
一只巨型猫科动物试图用小小的椅背挡住自己的身体。
沈清了嘴角抽了抽,“捏着鼻子还可以穿?”
“当然。”祝满树回答的斩钉截铁。
天老爷啊,赶紧让我遮一下,哪怕套个头也行啊!
沈清了把衣服递给他。
祝满树单手展开,套头。。。伸手。。。伸。。。
很好,伸不进去。
他扭着身子开始跟衣服搏斗。
沈清了抱臂欣赏的一会,还是走过去,捏住他摁在鼻子上的纸,“穿吧。”
解放双手的祝满树的动作比一只手时还要混乱,他感觉沈清了的手穿过薄薄的纸直接与自己接触,他甚至都无法呼吸。
沈清了看他穿完衣服后就松开了手,“还在流吗?”
祝满树吸了吸鼻子,把纸拿下去,“好像不。。。”
温热的东西从鼻子里淌下。
“。。。”
祝满树把手抵了回去,然后默默的挪动屁股。
被一个后脑勺对着的沈清了:“。。。”
他站起来拿了张面巾纸沾湿,抵在祝满树的后颈,祝满树被冰的一激灵,猛然回头,眼神里的戒备让沈清了楞了一下,他松手,示意祝满树自己摁好,“这样会好一点。”
“。。。哦”,祝满树的另一只手也被征用,只能保持一个滑稽的姿势,眼神固定在一个点上,像是在发呆。
沈清了张口,刚想说话。
“良辰美酒奈何天,为谁辛苦为谁甜。。。”
祝满树看了看桌上的手机,转头又看了看沈清了。
“。。。”
沈清了只能起身。
打开、免提。
“祝满树,你起没起,不是说一起去买电瓶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