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早点买电瓶车了,简直是太省事了。”陈理工喝着咖啡感慨,“咱俩晚上骑电瓶车去压马路去?”
“不去,我没骑过来。”祝满树趴在桌子上没什么精神。
“啧,那你买它干什么?显摆?欣赏?激励自己?”
祝满树转了个头回了句“昂”。
“。。。”
会议时间很长,中途休息的时候祝满树的边上坐了个人。
“嘿嘿!祝满树!我在后面看你半天了,一点不专心听哦。”他的脖子被勾住,侧头,看到了龇着牙笑的齐静宇。
“齐哥也是来听会议的?”祝满树直起身子,不着声色的避开他的手。
“不是,学校要求录像,顺便拍两张照片。”他指了指后面的相机。
“这样。”祝满树点了点头,面朝上的手机亮了,齐静宇和边上的陈理工看着快出残影的祝满树,下意识也跟着看下去。
手机屏幕停留在一个界面,发的消息却不属于他。
“沈清了啊。”齐静宇简直是太知道这个备注了,他笑眯眯的凑上去,“没回的话估计是在忙。”
看着祝满树失神的样子,齐静宇感同身受地拍了拍祝满树的肩膀,安慰,“哎呀,他这样多正常,你也知道后天不是要去南方医科大嘛。”
教室的空调开着,门窗紧闭,祝满树在密不透风的环境里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近乎要呕吐的窒息感,这种窒息感促使他在“结束”两个字响起的一刹那冲了出去。
甜腻的蛋糕因为剧烈的动作从喉咙滚入胃里,在胃酸的腐蚀下开始融化,胶黏在里面,肿胀的堵住所有出口。
祝满树知道沈清了要去的事情,沈清了在初赛过了的时候就跟他说了。
但什么时候去,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
耳畔是越来越大的风声,周围是不断看过来的眼神。
。。。
大概是因为他们这段时间相处的时间很少,所以没有来的及。
。。。
京大太大了,道路太长,祝满树奋力地奔跑,窒息感在剧烈的喘气中仍粘稠的贴近。
“碰!”
年久的门好在经历过重新的翻修,只是轻微地颤了颤。
宿舍的灯没有开,沈清了还没有回来。
停下来的祝满树开始剧烈喘气。
。。。
“知道了,我收拾一下。”
这次的门迎来一个平和的人,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声音甚至都没有祝满树站起身椅子发出的声音大。
听到动静的沈清了抬眼看过去。
“怎么不开灯?”他的声音很平静,伸手把灯打开,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清了。”祝满树看他打开了衣柜,哑声开口,“你要去哪?”
沈清了动作没有停,“学校要求去南方医科大参加科研研讨会,我这段时间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