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你看……”
“哦。”
林阳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空间)掏出了一瓶东西,“啪”的一声放在门口的石阶上。
阎埠贵定睛一看,眼睛又亮了。
那是一瓶还没开封的二锅头。
白瓶红標,看著就喜庆。
“哎哟!阳阳你这……太客气了!知道三大爷好这口……”
阎埠贵搓著手就要去拿。
“谁说这是给你的?”
林阳一脚踩住酒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是想问问三大爷,您看我这瓶酒,跟您刚才提著要来给我『庆祝的那半瓶酒,有什么不一样?”
阎埠贵一愣。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了蹭饭,特意从家里拿了半瓶早就兑了水的“假酒”过来,这会儿还拎在手里呢。
“这……这有啥不一样的?不都是酒嘛……”阎埠贵心虚地说道。
“是吗?”
林阳弯下腰,拧开那瓶二锅头的瓶盖。
一股浓郁纯正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您闻闻我这味儿。”
然后,他又指了指阎埠贵手里的那半瓶。
“再闻闻您那味儿。”
“三大爷,您好歹也是个老师,別告诉我您分不清酒精和白开水的区別。”
“您这酒,是水兑酒,还是酒兑水啊?”
轰!
这话一出,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裤子。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邻居,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不知道三大爷抠门?
拿兑了水的假酒去人家真神童那儿蹭饭,还想占便宜要作业本?
这算盘打得,也太不要脸了。
“我……我……”
阎埠贵被懟得哑口无-yan,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阳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三大爷,咱们再算笔帐。”
林阳掰著手指头,慢条斯理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