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学费学校免了,还给发助学金。”
“作业本练习册,学校也全包了,用不完。”
“所以,您那点『门道,在我这儿不好使。”
“至於我用过的作业本……”
林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脸通红的老抠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好意思,我这人有个习惯,用过的纸都得烧了祭祖。”
“一张都不会留。”
“所以啊,您那点小算盘,还是收起来吧。”
“別崩我一脸血,再把您自个儿的算盘珠子给崩碎了。”
说完。
林-chan拿起那瓶二锅头,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转身推门进屋。
“砰!”
大门关上。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提著那半瓶尷尬的假酒,在寒风中凌乱。
周围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老阎,你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吧?”
“就是!拿水糊弄孩子,你也好意思?”
“还想要人家作业本?我看你是想屁吃呢!”
在眾人的嘲笑声中,阎埠贵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几十个大耳刮子。
他把手里的假酒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笑什么笑!都给我滚!”
阎埠贵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然后捂著脸,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家。
这脸,是彻底丟尽了。
屋里。
暖暖好奇地看著林阳手里的酒瓶。
“哥,那个爷爷为什么脸那么红呀?”
林阳把酒瓶放在桌上,摸了摸妹妹的头,笑得一脸灿烂:
“因为他想占便宜,结果被哥哥的王八之气给震伤了,气血攻心,所以脸红。”
“哦……”暖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他以后还敢来吗?”
“放心。”
林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要是还敢来,下次碎的,可就不只是酒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