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部听令!”
“跟我走!”
“前面有粮,有马,还有人头!”
……
偏头关。
总兵府的地窖里,石灰味还没散。
沈十六右臂缠着烧焦的布,靠在墙边喘着气。
雷豹扛着长枪冲了下来,手里还捏着刚到的鹰信。
“头儿。”
他嗓子发干。
“顾大人急信。”
“老虎口破了,五万鬼方骑兵已经入关了!”
旁边的张守备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五万?”
“这不可能!”
“大同一带的斥候都死光了吗?”
他爬起来,脸上没了血色。
“老虎口一破,偏头关就悬在外头了!”
“鬼方人绕到咱们后头,咱们这五千人全都得死!”
沈十六夺过鹰信。
他扫了两眼,把纸揉碎。
“调虎离山。”
“玩得挺花。”
张守备扑上来抓着沈十六的袖子。
“指挥使大人,咱们得马上封偏头关!”
“滚木礌石都搬上城墙,死守还有活路啊!”
“不然鬼方的人包过来,弟兄们都完了!”
雷豹上前一脚踹开他。
“守你奶奶个腿!”
沈十六跨步越过张守备,往地窖外走。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还想着把脑袋藏起来?”
雷豹跟了上去。
“头儿,咱们干票大的?”
沈十六走出了地窖。
风雪扑面。
他反手拔出绣春刀。
“老虎口距离平鲁卫不到五十里。”
“鬼方的五万骑兵入关,必定会分兵抢粮。”
“他们以为把我调到了偏头关,就能从我的背后过去。”
他大步走向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