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开了,强哥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慵懒模样。
“好久不见,莉姐今天来找我是想叙叙旧还是什么呀。”对方轻笑一声,看着莉姐一身正装翘着二郎腿的气质冷冰冰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别装蒜了,前两天晚上你趁我没有准备好才能得逞。既然你那么喜欢做爱,那我们就再来一场吧,你要是输了你就永远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让我和我老公好好的过日子”
“哟,想过来挨操就直说嘛,还整这一出”看着莉姐冷冰冰的目光,“好好好,你说了算,都依你,不过要是你被我操服了呢?”
莉姐冷笑一声,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仗着体内那五倍剂量的药物麻痹,感觉自己像个无懈可击的战士。
“少废话,我要输了,你想怎么就怎么”莉姐的声音冷硬如铁,她一步步逼近,眼神里透着绝对的掌控欲,“当年的账,今天连本带利讨回来。念在往日情分,我会手下留情,最多把你榨到虚脱。”
动作精准、狠辣,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
一把脱下强哥裤子,将强哥摁倒在床上,又把自己的西服裤子蜕到小腿,她选择了自己最主动的姿势,观音坐莲。
莉姐边往下坐下去还冰冷冷的说道,今天你求饶都会是一种奢望。
然而,莉姐的小穴仅仅把强哥的鸡巴吞进去23,莉姐的心就猛地沉了下去。
强哥的鸡巴像是带着高压电流,精准地击穿她的肉体防线,直击她灵魂深处最敏感的神经,甚至她引以为傲连续几年用药物堆起来的性冷淡心理防线也消失了,身体更是疯狂分泌淫水,对这根最熟悉的鸡巴非常欢迎。
莉姐不知道的是前两天,她的欲望被点燃后,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做好再次被这根鸡巴爆操的准备了,毕竟她的骚逼和屁眼都是这根鸡巴的形状。
莉姐咬紧牙关,强行维持着高冷的姿态,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色厉内荏地低吼:“你不准动!你只准躺着!你要是敢动,我就……”
“你就怎样?”强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虚张声势的猫。
莉姐使尽全身解数来回扭动腰肢,狠刺激龟头敏感带,强哥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莉姐呼吸变得紊乱,莉姐惊恐的发现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正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其实她的肉体在强哥鸡巴进去的一瞬间就臣服了,精神却还在死撑,故作爽朗地笑了一声,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你快忍不住了吧?认输吧,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就这?”强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你说的准备好了,要把我榨到虚脱?”
话音未落,强哥趁着莉姐屁股往下坐到最低点的瞬间,突然挺起腰杆,剩下那14鸡巴齐根插入莉姐的骚逼,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那一瞬间,莉姐特意摆出的高冷面具彻底崩碎,她感觉一股热流涌上脸颊,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平日里那双凌厉的凤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张,露出了一脸痴醉迷离的媚态。
“我……我累了……”莉姐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弱,
“我休息…一下……再来……”莉姐正要起身
“晚了。”强哥笑得更加猖狂,立马坐起将莉姐揽入怀中,直接抱着莉姐站了起来,腰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
噗呲噗呲的水声混着莉姐的娇踹格外淫乱。
莉姐死死抓住强哥的脖子,那一瞬间,莉姐所有的高冷形象碎了一地。
她“嗷”一嗓子,平日里那张冷艳的脸瞬间扭曲成了媚态横生的痴样,身子软得像滩泥。
五倍的脱敏药居然几分钟就被操出小高潮。
莉姐脑海中一片混沌,老公说过的话以及期盼的眼神在她眼前晃动,她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就想看她被玩坏,还有白天那个要共进退,清冷如仙的闺蜜——汉服女神云清婉,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婉儿……你说过一切有你……有那么大背景,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小婉一定能……解决掉这个人。
就在她意志即将崩溃的瞬间,强哥似乎听见莉姐喊了一声小婉,他心中所想,坏笑着拍了拍莉姐的翘臀。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紧接着,旁边衣柜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爬了出来。
莉姐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
那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那个一身月白襦裙、不食人间烟火的汉服女神,她最信赖的闺蜜——小婉。
可这会儿的小婉,跟白天那个穿汉服、仙气飘飘的女神判若两人。
虽然还是那身月白的齐胸襦裙,发髻也没乱,可那股子仙子气质,全变了!
小婉趴在地上,襦裙从背后开叉的位置散开在地上,露出光洁的背部,原本插在乌发间的白玉簪居然在屁眼里插着还反射着光。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小穴里还插着一个无比夸张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