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处还往外流着浓稠的液体,也不知道是淫水还是被射进去的精液。
白天她就是高洁的白莲花,此刻的她,衣衫凌乱,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那双平日里清澈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媚态与疯狂。
嘴角虽然还挂着笑,透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骚劲儿。
哪里还有半点白天的清冷优雅,她的脖子上竟然还套着一个银色的项圈,连,接着一条牵引绳,正被仇人随意地踩在脚下,此刻小婉四肢着地,像一条……一条发情的母狗。
一步步爬到了莉姐面前。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婉动人的梨涡浅笑,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澈与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乖戾与狡黠。
“莉姐,好巧。”小婉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甜腻,“婉儿说过,会跟你共进退哦。”
莉姐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破灭。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竟然早就沦陷了?
“不……这不是真的……”莉姐喃喃自语,身体却在强哥的攻势下越来越不受控制。
小婉看着莉姐那副震惊又绝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危险气息。
她伸出那只平日里用来抚琴、写字的纤纤玉手,没有丝毫犹豫,精准地抓住了莉姐此刻最脆弱、最敏感的乳头。
“既然莉姐忍的这么辛苦,那婉儿……帮你一把吧。”
伴随着这句温柔至极却又残忍至极的话语,小婉猛地发力。
“啊——!!!”
莉姐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爱人、尊严、复仇的执念,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乌有。
她眼睁睁看着这个白天承诺守护自己的“女神”,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引以为傲的高冷,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笑话。
她曾以为自己服下了五倍剂量的抗敏药,就能像一个冷静的猎人,将仇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曾幻想过强哥跪地求饶,幻想过自己复仇成功的快意,甚至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胜利者的姿态。
“难受……好难受……”她在心里尖叫,灵魂在颤抖。
那种身体被强行打开、被肆意填充的胀痛感,混合着药物强行压制却又被暴力唤醒的敏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坏掉洋娃娃。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冲垮了莉姐最后的理智。
她原本死死掐着掌心的手指无力地松开,紧紧抱着强哥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指甲在强哥身上留下了一些抓痕,莉姐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后骤然断裂的弓,剧烈地绷紧、颤抖,来到了绝顶高潮。
“唔……唔!”她想要尖叫,想要咒骂,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那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眼神此刻彻底涣散,瞳孔剧烈收缩又放大,倒映着眼前这荒诞而羞耻的一幕。
婉儿的跪在地上仰起头舔舐着强哥和莉姐的结合处,嘴角勾着那抹从未见过的妖冶笑意,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占有欲。
“莉姐……你看,你也很爽对吧。”婉儿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软糯却带着致命的毒,“刚才不是还要让强哥跪地求饶吗?怎么现在像条……快死的鱼了?”
“你……你们……”莉姐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精心打理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她看着婉儿,那个她视为唯一依靠、视为清纯女神的闺蜜,此刻却像是一条毒蛇,正缠绕着她,一点点绞紧。
“婉儿,为什么……”莉姐的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那是屈辱的泪水。
她引以为傲的性冷淡和五倍剂量抗敏药,在这精心设计的背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婉儿并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强哥,眼神瞬间变得臣服而渴望:“主人……我帮你让她臣服以后我们白天当女神,晚上一起当主人的母狗。”
这一声“主人”,彻底击碎了莉姐的世界观。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个笑话。白天那个震慑混混、优雅从容的“女神”,不过是这盘大棋中,用来麻痹她的诱饵。
“你可别小瞧你莉姐哟。”强哥淡淡地吩咐道。
婉儿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转过头,看向莉姐的眼神变得贪婪而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