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绝大部分都是傅时深的东西,只能她来归置。
在傅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佣人放的,傅时深总能挑刺。。
只有温嫿收拾的,他才满意。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一种成就感,她可以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照顾好傅时深。
但是事实却在狠狠打脸。
她付出再多,在傅时深这里,大抵就是免费的床伴和保姆。
“够了,你做这些事情干什么,让佣人做。”傅时深拧眉说著。
这话,让她安静了一下,看向了傅时深。
就好似,他还关心自己。
只是这关心里,大抵没有真心。
“好。”温嫿也真的放下了。
她是不应该惯性做这些事情。
“过来。”傅时深的口气这才缓和,命令温嫿。
温嫿朝著病床走去,傅时深就这么看著,之前积鬱在心头的不痛快,才渐渐烟消云散。
她还是之前的温嫿,並没脱离掌控。
“把药吃了。”温嫿走到傅时深面前,把药递给他。
傅时深拧眉,拒绝的很彻底:“不吃。”
这一次,温嫿就只是看著傅时深,很安静。
之前他舒展开的眉头,瞬间又拧起来了。
若是以前,他不吃药,温嫿就会很耐心的哄著,一遍遍地劝著。
这种的低姿態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心思。
在温嫿这里,他不需要浪费任何力气,就可以让她臣服。
甚至他给温嫿一个笑脸,她都可以心满意足很长的时间。
傅时深以为,温嫿来了,就会回到起点。
结果,事实却超出了傅时深的预料。
“你可以选择不吃药。你手术的伤口会发炎,感染,然后再重新被送回手术室。你当然还可以继续拒绝吃药,然后最终这个伤口就会彻底无药可救,这只手大概就会废掉了。”
温嫿说得面无表情。
和以前的哄不一样,现在她就只是在就事论事。
傅时深没遇见过这样的温嫿,眉头完全拧住了。
想著那种画面,他忽然觉得噁心。
“傅总要是残疾了,难道不怕姜小姐担心吗?”甚至,温嫿提及姜软的时候,都寡淡的要命。
药和水杯,还是放在傅时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