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把选择权给了傅时深。
“你……”傅时深就这么牢牢的看著温嫿。
温嫿没迴避。
她頷首示意,就很自然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把早餐拿出来。
折腾到现在,是真的饿了。
她现在怀著孕,她要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你没给我带早餐?”傅时深不敢相信的看著温嫿。
温嫿咬著小笼包,也很无辜的开口:“我以为,早餐这种事情,应该不需要我考虑了,不是吗?”
傅时深的脸色再一次变了。
他不至於不知道温嫿在阴阳什么。
温嫿的疏离和淡漠,又在顷刻之间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了。
“如果你不愿意吃药的话,那我也不勉强,我有话和你说。”温嫿淡淡开口,是不想再这里多浪费时间了。
她站起身,朝著傅时深的方向走去。
走到他面前,她才发现自己的离婚协议还放在沙发上。
温嫿才想转身去拿,忽然,她的手腕上传来一股迥劲的力道。
傅时深抓住了温嫿的手。
她拧眉,安静的看著他:“放开我。”
“温嫿,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带著慍怒,“少在我这里阴阳怪气!我不喜欢,这种方式对我也没用。”
最后的话,他是在警告温嫿。
温嫿没应声,低头看著傅时深牵著自己,最终还是挣扎了一下。
她一挣扎,他就拽的更紧。
两人之间的气氛带著一丝丝的凝滯,气氛就变得更紧绷了。
“是我阴阳怪气吗?傅时深,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太太?佣人?还是召集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温嫿深呼吸,一字一句在质问他。
“你劈头盖脸就命令我到医院来伺候你?你边上不是有姜软了吗?你怎么捨不得让她来?她就应该被宠著,捧著,所有的事,我就应该承担是吗?”
“甚至你连最基本的诚意都没有。你难道不应该主动告诉我,你和姜软为什么会一起发生车祸?还是你要我等到第三者来告诉我?告诉我,我就是一个小丑?”
“傅时深,你凭什么?”
她说的破罐子破摔,面色也越来越冷静了。
甚至和之前的怒意比起来,现在的她都冷静的要命。
在温嫿的声声质问里,傅时深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他们之间,一触即发。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病房的门从外面被人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