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著孕走路,加上之前的纠缠,她真的怕出事。
温嫿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喘著气,在安抚:“宝宝,听话,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有车了。”
她靠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小腹抽疼的情况才缓和。
一直到她走到別墅外,才上了车,回了公寓。
温嫿才到公寓门口,就看见程铭在门口站著。
她安静了一下:“程特助,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是。”程铭不否认,“太太,三天內,若是你母亲的欠款,你没办法还上的话,公寓就要被回收。”
温嫿没应声,就这么站在原地,手心紧紧地攥成拳头。
她知道,傅时深在逼著自己,逼著自己一步步走投无路。
但她为什么要妥协?
她选了一种最愚蠢的办法,来羞辱自己。
“太太,傅总和您是七年的夫妻,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把您逼到绝路上。您只要放软態度,这件事也就过去了。”程铭劝著。
“麻烦程特助专程跑一趟。”温嫿抬头,寡淡地看著程铭。
程铭嘆气,不说话了,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温嫿进入公寓,整个人精疲力尽地软在沙发上。
恰好,周翊打了一个电话。
“你那边的进度如何?这个程序我们一直跑不出来。”周翊拧眉,是在討论工作上的事情。
“抱歉——”温嫿低声,“我最近有点事。”
“嫿嫿,是出事了吗?”周翊敏锐地觉察到了温嫿的不对劲,“有事的话,你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扛著。”
这话,让温嫿安静了一阵。
她把周翊忘了。
“能不能先借我七百万,我用后面的工资来还。”温嫿沉默后才开口,“我要把我母亲的公寓赎回来。”
其中复杂的关係,她没多说。
周翊甚至都没多想,下一秒就答应了:“这不是小事吗?你把卡发给我,我马上给你转。只是跨国可能要等一等。”
“多谢。”温嫿鬆口气。
“你能回到团队,別说七百万了,七千万都是值的。”周翊实话实说。
甚至他都没问温嫿,和傅时深结婚七年,为什么连七百万都没有。
温嫿对周翊是感激的。
现在的混乱,更坚定了她要离开的想法。
何况,在她看来,她和傅时深之间,早就没了回头路了。
温嫿和周翊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他们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