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温嫿的手机发生了提示信息。
七百万已经入帐了。
她高悬的心才真的鬆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律师那。
她付了全部的欠款,拿回了母亲生前的欠条。
这件事才算真正了结了。
而欠的这笔钱,就自然是要等她回到纽约,再慢慢偿还。
她从律师那离开的时候,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是新鲜的,雾霾都少了不少。
现在她只要等肚子里的孩子稳定到三个月。
离婚协议下来,她就可以离开了。
最近的事情,一直都让温嫿觉得不安心。
孕早期不能做的事情,她都做了。
她怕孩子出事,她赌不起。
所以她打了车去了医院,预约了医生做產检。
她要確定孩子安然无恙。
车子停靠在医院门口,温嫿低调地下了车,朝著医院內走去。
在温嫿进入医院的第一时间,一辆黑色的闪灵缓缓地停靠在路边。
傅时深在后座坐著,眸光锐利地看向温嫿的方向。
“她去医院做什么?”他冷著脸问著程铭。
程铭反应得很快:“我马上就查。”
“她能做什么,在我这里得不到好处,就要去找姜软的麻烦。”傅时深说得毫不客气。
姜软昨晚回去后,后半夜肚子疼,所以连夜住院。
这个消息没人透露分毫,但偏偏今儿温嫿就这么凑巧地出现在医院里。
他对温嫿的不痛快也越发的明显。
想也不想的,傅时深就要下车。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向来电,当即接了起来。
是律师那边的电话。
“傅总,太太今儿早上把之前的欠款七百万,连本带利都还清了。”律师如实地把情况匯报给了傅时深。
“她哪里来的钱?”傅时深微眯起眼,冷静地问著。
“这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太太还了钱,所以我们没办法控制北川路的公寓,只能把房契和抵押合同都还给太太。”律师把事情完整地说完。
傅时深直接就掛了电话,眼神锐利的看向了程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