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也在听,半真半假的话,她却无从反驳。
因为她看见温隱是高兴的,她一直都记得医生的话,温隱不能再被刺激了。
当时赵睿帮自己询问的时候,也是一样的答案。
而傅时深说话的间隙,已经走到了温嫿的边上。
他的大手搂住了温嫿的腰肢,低头看著她,很温柔的开口:“你坐下来,別一直站著,会很累。”
说完,傅时深把沙发推了过来,方便温嫿坐。
举手投足,都是一个深情丈夫。
“姐夫,你对姐姐真好。”温隱没忍住说。
傅时深笑:“她是我太太,我不对她对谁好。”
这种虚偽的话,让温嫿觉得想吐。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只能忍著。
傅时深在温隱面前,好似变成了一个极为健谈的人。
温隱的任何话题,傅时深都能接得上。
在温隱的眼神里,温嫿都知道,温隱开始崇拜傅时深。
傅时深少年时期会的一切,都是温隱最喜欢。
极限运动,飆车,滑雪,衝浪……
也是温隱现在做不到的。
所以傅时深说的时候,温隱听得津津有味。
甚至温隱还问了傅时深很多细节,傅时深都回答了。
轻而易举,温隱就成了傅时深的迷弟。
温嫿低头,不说话。
但她知道,这並非是好事。
只是现在的窘境,温嫿也不能和温隱说,温隱受不了刺激。
所以,陷入被动的依旧只有自己。
但温隱终究是病人,身体虚弱,撑不了太久的时间。
很快,他就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温嫿开始变得紧张。
傅时深的手按住了温嫿的肩膀,从容的按下呼唤铃。
医生第一时间就进来了,检查温隱的情况。
温嫿在一旁耐心的等著。
“病人还在恢復状態,不能太疲惫。所以每天的探视时间也有限。”医生中规中矩的说著。
温嫿点点头,这才鬆口气。
而后温嫿没在病房多停留,起身仔仔细细的给温隱盖好被子,她才朝著病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