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看著温嫿的身影,从容不迫的跟了上去。
全程,两人都没说话。
但走到病房门口,傅时深的手重新牵住了温嫿的手。
病房的门已经关上了,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温嫿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
“温隱已经看不见了,不需要再演戏了。”温嫿说的寡淡。
傅时深的眸光沉了沉。
温嫿站在原地,眼神很平静,但是拒绝的姿態也淋漓尽致。
“何况,姜软就在医院,你不怕姜软看见,回头心碎了吗?”温嫿淡淡反问傅时深。
因为在说话的间歇,温嫿也已经看见姜软了。
傅时深背对著姜软站著。
他看不见,但是温嫿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姜软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
显然,姜软是检查好了,助理陪同,是要送姜软回去。
但现在,温嫿赌姜软一定会上来找傅时深。
毕竟姜软最擅长这样的手段,用来噁心自己。
温嫿一瞬不瞬地站著。
但是她知道,她不会再给姜软在自己面前蹬鼻子上脸的机会了。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她要低人一等?
“温嫿。”傅时深安静了一阵,忽然叫著温嫿。
温嫿没应声,就只是看著。
傅时深朝前走近一步,两人靠的更近。
但是他並没鬆开手。
浸染了墨色的双眸,落在温嫿的身上:“你不是要我公开?”
“什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时深低头,一字一句说的清楚:“公开你是傅太太的身份。”
温嫿是真的意外了一下。
她以为她要逼著傅时深。
结婚七年,隱婚了七年,现在她要离婚,公开不公开其实对於温嫿而言,並没意义了。
逼著傅时深答应,就是为了让姜软不痛快。
就好似傅时深折磨自己,他就畅快。
姜软不痛快了,温嫿就痛快。
结果,现在傅时深倒是主动把机会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