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很淡的看了一眼温嫿,並没跟上去的意思。
一直到护士把温嫿带走,他看向了医生。
再说出口的话,残忍无情:“她若是出了意外,这个孩子生下来的存活率多高?”
“20周,理论上可以活了。”医生有些惊诧,但是还是冷静的回答,“但是估计怕是坚持不了多久。这种过早的早產儿,太危险了,诸多感染。”
“半个月,能稳定吗?”傅时深冷声问著。
“可以。”医生给了答案。
这话,让傅时深沉沉的看向了医生,医生被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他一字一句命令:“如果她的孩子有朝一日保不住,就立刻剖腹取子,我要保证这个孩子活著。”
医生小心翼翼的问题:“那母体呢?”
“顺其自然。”傅时深给了答案。
冰冷无情的答案。
医生不敢再开口,豪门的冷酷,远远超出正常人的认知。
傅时深不再多言,走出检查室,直接去了病房。
病房內,温嫿在休息。
傅时深进来的时候没说话,很安静的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温嫿只是很寡淡的看了一眼,並没说话。
“医生说你怀孕,不要情绪激动。”傅时深淡淡开口。
温嫿没应声,闭眼假寐。
傅时深倒是不介意,转身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电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病房內的气氛都透著一丝的诡异,却又在偽装的平静里,把所有的情绪都彻底的压制了下来。
温嫿睡不著。
好似一旦安静下来,她的脑海里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
傅时深的,温隱的,姜软的,交替在一起。
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牢牢捆绑起来了。
傅时深忽冷忽热的態度,温嫿不能否认,自己在这样的情绪里左右徘徊。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被傅时深影响。
他们已经穷途末路了。
傅时深要做什么,她也明白,他想控制自己。
这些画面,压著温嫿呼吸都开始困难。
她的手紧紧的抓著床单,是显而易见的紧绷。
明明隔著被子,傅时深看不见,但却莫名可以感觉得到。
他的视线转移到了温嫿的身上,然后起身走了过来。
“不舒服?”傅时深拧眉,顺手就要按下呼唤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