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定定的看著傅时深,在这样关心的口吻里,她读得出冷漠。
傅时深关心的是肚子里的孩子,並非是自己。
她伸手阻止了傅时深的动作,撑著坐了起来。
傅时深看著温嫿,眉头拧得更紧了。
下意识地,他调整了病床的高度,让温嫿能舒服点。
傅时深弯腰的时候,恰好就对著温嫿。
温嫿能看见傅时深骨节分明的手按下电动按钮,而另外一只手就护住了自己的腰身。
因为肚子大了,温嫿会腰酸。
恰好靠在傅时深的手上,就缓解了这样的腰酸。
她微微咬唇,不说话。
她压下了心头悸动的衝动,不想被傅时深影响到。
傅时深好似不介意,调整好病床的高度,並没当即鬆开温嫿,就只是低头看著。
他的薄唇微动。
温嫿不知道自己是害怕傅时深说出惊世骇俗的话。
还是怕自己被这人影响了。
她快速打破沉默,阻止了傅时深继续开口。
“温隱也在医院,我想去看看温隱。”温嫿冷静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傅时深不动声色的听著。
他並没当即表態。
温嫿也没咄咄逼人。
一直到傅时深慢条斯理的起身,和温嫿拉开距离。
也把之前那微妙的曖昧给彻底的击垮。
傅时深才开口:“你好好休息,等稳定了再和我说这件事。”
这话好似安抚,但却不容温嫿的任何拒绝。
温嫿知道。
她咬著唇,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终,温嫿闭眼,靠在病床上。
傅时深接了一个电话,大抵是公司打来的,很快就转身出去了。
病房內,只剩下温嫿一个人,安安静静。
她被这样的气氛压著,无法喘息。
忽然,病房外传来护士的交谈声,提及了温隱的事情。
温嫿想也不想地下了床,踉蹌地走到门边,让自己听得更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