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隱的话,也让温嫿知道,他並不知道傅时深回来了。
温嫿自然不想让温隱胡思乱想。
她想也不想地开口就要安抚温隱:“我……”
但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傅时深已经把温嫿的头转了过来,直接低头吻上去。
温嫿的话被彻底地吞没在喉间深处。
傅时深的动作却丝毫没放缓。
房间里依旧传来细碎的声音。
因为两人的纠缠,能摔的东西都被摔得七零八落。
瓷器掉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的碎裂声,在静謐的深夜里,更是听著人心惊胆战。
“姐,姐,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开门啊!”温隱的情绪更激动了。
温隱双腿无力,甚至现在连復健都不可以。
他只能坐在轮椅上,拼命拍打主臥室的门。
希望可以得到温嫿的回应。
温嫿的眼底越发的惊恐,就这么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依旧在吻著。
但是在他的眸底深处,温嫿看见了残忍。
他在明白地告诉自己。
在傅家,绝对不允许自己失控,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情况是他所不能掌握的。
她反抗,那么傅时深就会发了狠地惩罚她。
温嫿的脸色彻底变了。
但是却咿咿呀呀地说不出一句话。
甚至她胸腔的空气都被掏空,仍旧在傅时深吻著。
耳边,依旧是越发急促的拍门声。
温嫿的脸色也越来越著急。
但她却不敢做什么,生怕傅时深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忽然,傅时深鬆开温嫿。
温嫿想也不想地要开口。
但下一瞬,温嫿的嘴就被他的领带堵住了。
混合著菸酒味,噁心得让温嫿绷不住,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的耳边依旧是这人薄唇里的热气,却多了一丝莫名的畅快。
“温嫿,你让我不痛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里。”傅时深一边说,一边咬住温嫿的耳骨。
温嫿疼得冷汗涔涔。
但她却没心思理睬傅时深。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外面的温隱身上。
“不专心?”傅时深嗤笑,“你说温隱看见自己最爱的姐姐,现在在我身下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会是什么心情?”
温嫿的瞳孔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