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相信傅时会打开门让温隱进来。
她真的觉得傅时深疯了。
她拼命地摇头。
“怎么,怕温隱看见?”傅时深的声音压低,好似地狱而来的恶魔,“温嫿,你求我,嗯?”
话音落下,温嫿瞬间被拽开。
傅时深像帝王一样,居高临下地看著温嫿。
他觉得在这件事上,他食髓知味。
明知道温嫿不是自己的最终选择,但是却贪恋彼此的床笫之间的默契。
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带给傅时深的畅快。
温嫿越是被折磨,他就越是兴奋。
温嫿看见傅时深从自己嘴里抽出了领带,领带丟落在床边。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
“温嫿,我耐心不好。”傅时深在提醒温嫿,“外面的温隱大概也忍不了多久了,嗯?”
温嫿的脸色骤变。
但她看著傅时深,却依旧倨傲:“傅时深,姜软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在我这里找痛快吗?姜软知道,你日日夜夜在床上和我纠缠吗?你不怕你的小宝贝受不了崩溃了吗?”
就算噁心,她也要让傅时深一起噁心。
果不其然,傅时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冷笑一声,拽过温嫿,强迫她。
温嫿被动服从。
甚至她带著破罐子破摔的报復,眼角的余光看见傅时深的脸色变了。
“温嫿!”他压著声音,低吼。
温嫿被撞到了墙上。
就算有软包,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门外的温隱久久没得到温嫿的回答,那种惊恐显而易见:“姐,姐……”
然后温嫿就听见温隱的惊呼。
还有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
温嫿的眼底也只剩下惊恐。
因为她知道,温隱大抵是著急,要从轮椅上站起来。
因为双腿无力,现在直接甩了下来。
果然,主臥室外,很快传来温隱疼痛难耐的声音。
傅时深这才居高临下的看著温嫿:“怕了吗?温嫿,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人靠近温隱。你觉得温隱现在这残破不堪的身体,是死还是活呢?”
一句话,就好似紧箍咒,牢牢的掐住了温嫿。
温嫿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知道,她的倔强换来的就是温隱的性命作为代价,她赌不起。
她的眼底透著不甘。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缓缓低头:“傅时深,我求你,放过温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