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人可以威胁自己。
姜软一样不行!
傅时深回过神,当即就给徐铭打了电话。
“傅总。”程铭恭敬地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查一下温嫿和姜软的聊天记录。”傅时深言简意賅。
程铭没有迟疑:“我知道了,您等我消息。”
傅时深嗯了声,就掛了电话。
几乎是掛电话的瞬间,薄止鎔的电话打了进来,他顺势接了起来。
薄止鎔的声音当即从手机那头传来:“你真的让姜软走了?”
傅时深地靠在二楼的护栏上,不疾不徐的说著:“你什么时候也多管閒事了?”
很寡淡的態度,並没回答的意思。
薄止鎔安静了一下,好似有些欲言又止。
手机两端忽然就变得沉默。
最终是傅时深打破了沉默:“她执意要走,我追也追了,留也留了,她依旧不同意留下来。难道还要我跪下来求著她不成?”
说这话的时候,傅时深嗤笑一声,字里行间都透著不满。
“最近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找不痛快,所以现在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要真的事事顺著她,她早晚蹬鼻子上脸。”傅时深越说越沉,眼底透著对姜软的不满。
但想到麻省的检查报告,他说自己完全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只是姜软不服软,傅时深不可能低头。
他的性格脾气都做不到如此。
所以这件事,傅时深不会妥协。
他在赌姜软坚持不了多久,早晚要回头服软。
薄止鎔和傅时深多年的髮小,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最终,他嘆口气:“你的话我反驳不了,但我只是想说,姜软也有自己的原因。”
傅时深拧眉,並没当即掛电话。
但他眉眼里的不耐烦在堆砌,是耐著性子听著薄止鎔的话。
“当年你和温嫿结婚,她远走他乡,我无意中知道一些情况。我出去的时候,问过她,只是对於这件事,她避而不答。”薄止鎔也有些头疼的说著。
傅时深打断薄止鎔的话,问得直接:“她让你来当说客的?”
“並不是。我连她离开都是看新闻才知道的,所以才给你打了一个电话。我觉得她应该是有难言之隱。”薄止鎔劝著傅时深。
“什么难言之隱?”傅时深沉沉问著。
这一次沉默的人是薄止鎔:“抱歉,时笙,我答应过姜软不能说。何况,这件事我真的知道的不太清楚,和她的身体有关係。不然我也不需要给你这个电话了,因为我觉得她出去会出事。”
傅时深没应声,很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