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薄止鎔有了一种错觉,好似姜软对於傅时深而言並不重要了。
手机两端越发的沉默。
一直到薄止鎔打破这样的沉默:“时笙,你是不是忽然发现温嫿在你心里,並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
这话,好似戳破了现在诡异的平衡。
傅时深冷笑一声:“你想多了,这绝对不可能。温嫿对我而言,无非就是一个工具人。难不成还有儿女情长?”
“你们结婚七年,一点感情没有?”薄止鎔不信反问。
“有。”傅时深说的残忍无情,“我不否认,上床的时候我还是喜欢的。”
走肾不走心。
所以说到这里,薄止鎔也不再多说这件事。
傅时深的脾气,他是了解的。
再说就没意思了。
很快,两人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工作的事情。
一直到陈医生从主臥室出来,傅时深才掛了电话,朝著陈医生走去。
“什么情况?”傅时深沉著脸问著。
“还是老毛病,太太要保证情绪稳定,不然的话,就容易出事。”陈医生淡定的说著,“我已经给太太打了保胎针,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傅时深嗯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陈医生頷首示意,管家亲自送陈医生离开。
傅时深这才朝著主臥室走去。
主臥室內安安静静,温嫿睡著了。
他走到床边,就看见温嫿睡得並不踏实,拧著眉头。
甚至在梦魘都在挣扎,好似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人是扭曲的。
但傅时深也就只是在边上站著,全程没说话。
“不要……”温嫿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在囈语。
然后她开始挣扎,四肢都在用力。
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被踢了下来,温嫿侧身睡著。
傅时深的眼神落在温嫿的身上,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但和纤细的四肢比起来,丝毫感觉不出来,这是一个孕妇。
原本巴掌大的小脸,现在更是苍白的要命。
傅时深的手不自觉的碰触温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