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儿的造型,她也是故意的。
是按照姜软的意思,把温嫿变成姜软的样子。
在提醒傅时深,也在提醒全江州的人。
她温嫿不过就是一个替身,並没其他的意义。
所以造型师才有恃无恐。
傅时深听著,低头看了一眼腕錶的时间。
確確实实是来不及了。
而今晚的晚宴,傅时深是主角,不能迟到。
来了很多首都过来的领导。
总不能让领导等著。
所以他的眉头也拧了起来。
很快,傅时深站起身,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造型师立刻得意的看向了温嫿。
甚至她还在添油加醋:“傅总,一个妆造大概要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若是重新来的话,今晚的晚宴也赶不上了。”
傅时深没理会。
温嫿甚至连话都没说,安静的看著傅时深。
她想,若是以前,她不会反驳更不会反抗。
因为傅时深愿意带著自己,对於她而言就是莫大的恩赐。
但现在,她是温嫿,而不是姜软的替身。
她只想做自己。
温嫿其实是一个很执拗的人。
只是以前这样的脾气,在傅时深面前都收敛下来了。
现在她也没必要。
很快,傅时深走到温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
“你不喜欢?”傅时深淡淡问著。
“是。”温嫿也很直接。
“晚宴是7点30分的,从这里到酒店最少30分钟。可以迟到,最晚也要8点到。”傅时深不疾不徐的说著。
温嫿很淡的看著傅时深:“我可以不去。毕竟脸上的妆我不喜欢,去了也不会有好脸色。別人来问傅总,总归也是麻烦的。”
水来土掩,兵来將挡,完全不急不躁。
傅时深就这么看著。
程铭也意外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看见温嫿在懟傅时深。
化妆师也有些不淡定了。
要是之前,傅时深早就变脸了。
但现在他却好似极为耐心的看著温嫿,两人在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