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更是一口气堵住,脸色沉到了可怕。
温嫿看著傅时深:“回去之前,我要去看看温隱。我有几天没过去了,我怕他胡思乱想。”
很平静的声音,提出的也是很合理的要求。
温隱是定期复查进入疗养院。
她去看温隱也合情合理。
之前傅时深也没拦著。
这几天的事情,让温嫿没能过去。
她確实怕温隱担心。
傅时深嗤笑一声:“没必要,他没问题就会回来。”
这话是拒绝。
其实是在温嫿的预判之中。
她也没动怒,很平静:“傅时深,一直用温隱威胁我,有意思吗?”
所以温嫿没给傅时深任何面子,赤裸的揭穿了。
她看见傅时深的眼底只剩下阴鷙。
病房內的气氛都一触即发了。
但温嫿破罐子破摔,已经全然无所谓了。
她安安静静地站著。
“你……”傅时深的手指著温嫿,腮帮子绷得紧紧的。
温嫿都做好了傅时深会动手的准备。
但最终,是傅时深克制了自己的衝动。
他冷著脸转身离开。
病房的门再一次传来震天响的声音。
温嫿鬆口气,但压在心头不安的预感始终都在。
她强迫自己镇定,让佣人进来收拾屋內的狼藉。
“太太,我重新给您上一份早餐。”佣人开口说著。
“麻烦你了。”温嫿应声。
很快,佣人重新上了早餐。
病房內的狼藉也被收拾好了。
温嫿安静的吃著。
肚子里的孩子吃饱后在欢快的蠕动。
温嫿的手轻轻的安抚著。
早上9点,医生来检查过温嫿的情况,確定没任何问题了。
佣人就通知管家安排了车子,回到別墅。
温嫿倒是没拒绝。
在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让她觉得不舒服。
都是一个人,她更喜欢在別墅內,最起码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太太,您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看看司机来了吗?”佣人转头和温嫿说著。
“好。”温嫿点头。
大抵是高峰期堵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