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在中心的位置,加上这里的道路比较狭窄。
时间不能控制。
温嫿可以理解,自然也不会生气。
她等了一会,因为想上厕所,所以她临时朝著附近的洗手间走去。
等温嫿从洗手间出来,却意外的看见姜软。
下意识的,她神经紧绷。
这是一种警惕,面对姜软的警惕。
直觉的认为姜软在这里出现,不会有好事。
但在这种情况下,温嫿依旧很镇定的站著。
率先打破沉默的人是姜软:“温嫿,好久不见。”
这口气如常,但是却带著一丝挑衅的味道。
温嫿没打算搭理。
甚至她都没看姜软,快速地从她的边上离开。
姜软就在原地站著,一动不动。
温嫿入眼可及的是姜软的肚子。
姜软和温嫿不同,温嫿喜欢穿宽鬆的裙子,是不想让肚子不舒服。
姜软就完全相反,她喜欢穿紧身的裙子,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怀孕。
但同样是孕妇,温嫿看见姜软的肚子时,却隱隱觉得不对。
可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温嫿不想管。
毕竟这件事和自己也没任何关係。
姜软对於温嫿而言,就是一个麻烦。
但在温嫿经过姜软边上的时候,她的手却忽然被姜软抓住了。
温嫿立刻看向姜软:“鬆开。”
这话里带著不客气和拒绝。
但是温嫿没有太大的动作,她们都是孕妇。
她也害怕出事。
偏偏,姜软就这么笑著看著温嫿。
只是她眼底的光,冷淡到了极点。
甚至带著一丝嗜血的残忍。
温嫿心头压著的不安的预感,就变得越来越强烈。
还没来得及反应,姜软冰冷无情的声音传来,甚至带著刻薄。
“温嫿,我让你走的时候你不愿意走,非要死皮赖脸的在时深边上。”姜软嗤笑一声。
温嫿拧眉。
她觉得姜软和傅时深都是一类型的人。
给人泼脏水都是一把好手。
但温嫿还没来得及说话,姜软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所以,真的有什么事,那就不能怪我了,嗯?”
话音落下,姜软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