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把温嫿无条件地摘除。
但是他却不爽温嫿把自己在心里除名。
这种感觉就和鬼怪一样在纠缠傅时深。
这样的恼怒越来越深,就算是理智好似也压不下,彻底失控了。
温嫿越是冷静。
傅时深就越是不爽。
甚至之前,温嫿为了离开。
配合自己演戏的那股子劲都没了。
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
很快,傅时深冷笑一声,声音里都透著阴沉。
“你快一点,別浪费我的时间。”傅时深的一字一句地威胁。
温嫿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心尖好似被利刃给刺穿。
这话在她看来,是不耐烦,是催促。
更多的是冷漠无情。
温嫿觉得自己早就要习惯了。
从最初自己弄这些小东西开始,傅时深就没怎么认真看过。
只是那时候他没拦著自己。
她想,大抵是因为爷爷在的关係。
傅时深是不想让让爷爷怀疑。
而那时候的她,依旧天真的认为。
傅时深不拦著自己,是因为不排斥。
她想,那么早晚,傅时深也会习惯也会喜欢。
这种想法到了现在就变得无比的可笑。
温嫿自己都没忍住,自嘲地笑出声。
但她手中的动作依旧快不起来。
她整个人都很难受。
加上怀孕,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更是让她绷不住。
面对傅时深的催促,温嫿没应声。
她也没理会,始终保持了相同的速度,不紧不慢。
但长时间地拿剪刀,温嫿的虎口开始发硬发红。
指尖都开始微微地颤抖了。
速度在下降,而不是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