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你是故意的?”忽然,傅时深的声音靠近。
温嫿有些被惊到,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傅时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温嫿的边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看见傅时深的手彻底包裹住了自己的手。
“太慢了。耽误我的时间。”傅时深阴沉开口。
他的腮帮子紧绷,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
而后,温嫿的主动权到了傅时深的手中。
他就这么抓住自己的手,快速剪掉了面前的这些小东西。
傅时深的速度,温嫿根本跟不上。
她虎口的地方开始撕裂。
鲜血渗了出来。
痛感就变得明显得多。
加上傅时深的靠近,温嫿下意识地开始挣扎。
这是一种不情愿。
但更多的是牴触。
对傅时深的牴触。
或者说对他们现状的一种反抗。
“不要,你放开我,我可以自己来。”温嫿拧眉说著。
傅时深回了一个冷笑。
但他並没鬆开温嫿,继续手中的动作。
温嫿的虎口被拉扯得更疼了。
因为疼,因为这种压制。
温嫿反抗得更明显了。
“放开我!放开我。”她整个人都扭动起来。
只是她始终被禁錮在傅时深胸前的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傅时深因为温嫿的挣扎,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种牴触,让傅时深眼底的不痛快淋漓尽致。
“你再动!”傅时深压低声音,警告温嫿。
温嫿没觉察,就衝著他怒吼:“你放开我,你去找姜软,我们没关係了。”
“没关係?”傅时深嗤笑一声,“別忘记,我们还没登记离婚,你还是我老婆。”
这话里透著不爽。
很自然的,傅时深想到了温嫿和沈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