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嫿在哭,却让他之前的不痛快渐渐消散了。
他喜欢看见温嫿哭出声的样子。
这样才可以满足他大男人的虚荣。
所以他依旧强势。
温嫿就只是哭,但是依旧没有求饶。
两人在僵持。
谁都不肯放过对方。
“傅时深,你不是人……”温嫿忍不住,怒斥傅时深。
她转头看著他,眼底是控诉。
傅时深面无表情:“你不就是喜欢这样?”
温嫿没应声。
“我睡你,你就兴奋。我让你摆出什么姿势,你就配合。嗯?”傅时深说得越发的刻薄。
但这是事实。
之前的温嫿和傅时深,唯一温存的时候就是在床上。
所以温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会配合傅时深所有的要求。
就算她是羞耻的,无法放开。
但在傅时深的眼神里,她会硬著头皮去做。
她只想多留住傅时深一会。
可现在,这一切却让温嫿觉得反胃和无法接受。
“沈珏知道你在我床上是这样的吗?他知道你可以摆出各种姿势吗?他要知道的话,他还会要你这样的二手货?”傅时深嗤笑一声。
是真的一点都没放过温嫿的意思。
温嫿痛,他就爽。
在这样的畸形的情绪里,傅时深越发的恶劣。
“怎么,你还觉得沈珏也可以接受你这种討好?”傅时深忽然压低身形。
他的薄唇贴著温嫿的耳边:“不过,沈珏应该是体会不到做孕妇的爽感了,嗯?”
直接的话语,逼著温嫿。
温嫿被逼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
她红著眼眶,眼泪婆娑:“傅时深,你真噁心,我恨你,恨死你了。”
“呵,恨我你也要被我睡。”傅时深面无表情。
两人在拉扯。
“傅时深,你不怕姜软知道,你现在和我做吗?”温嫿嘲讽地问著傅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