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温嫿还是一个人。
“你不怕娇滴滴的她,受不了刺激,疯了吗?”温嫿也知道怎么刺激傅时深。
果然,傅时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声音越发的隱忍。
“她在坐月子,你不就是最好的发泄工具。你以为她会介意吗?她不是你,她比你懂事得多。”傅时深面无表情地说著。
因为被温嫿刺激,他才消停的野蛮,变得更为的强盛。
甚至字里行间都在不客气地羞辱温嫿。
温嫿习惯了。
她以为自己会疼。
但现在更多的就是麻木。
她更担心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因为现在孩子的动静明显少了很多。
她怕孩子出事。
她的心思全都在孩子的身上。
傅时深自然也感觉到了温嫿的分神。
越是分神,傅时深就越是野蛮。
“怎么,还在想沈珏?”他眼底的眸光也越来越冷。
骨节分明的大手掐著温嫿的腰肢。
在爆发的瞬间,温嫿忽然用力,直接推开了傅时深。
傅时深的脸色骤变。
他反应得极快,根本没给温嫿逃跑的机会。
这一次,傅时深是完全不管不顾。
原本安静的孩子,在瞬间就动了起来。
温嫿身为母亲,是可以感觉到孩子的不正常。
她怕出事。
但她阻止不了傅时深。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嫿主动求饶:“不要……傅时深,不要……孩子……孩子……”
傅时深听见了。
他低头看见温嫿眼底的惊恐。
他看著温嫿求饶,才逐渐畅快起来。
那是上位者的狠戾,一点都没放过温嫿的意思。
温嫿越是求饶,他越是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