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这一切落下帷幕。
房间內的温度在攀升,粗重的呼吸声交织而过。
温嫿软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傅时深已经快速地站起身,没有任何的留恋。
他居高临下地收拾好自己,就这么看著温嫿。
甚至主臥室的门都没关上。
保鏢在外面站著,知道里面的动静。
他们眼观鼻,鼻观口,谁都不敢吭声。
更不用说往里面看了。
“把这里给我拆乾净。”傅时深无情地命令。
话音落下,傅时深转身出去,並没理会温嫿。
走到门口,他命令保鏢:“看著她拆完,谁也不准帮忙。”
“是。”保鏢应声。
傅时深离开。
温嫿软在沙发上,她喘著气,狼狈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外面的保鏢没进来。
只是提醒温嫿:“傅总说了,把床拆完,才能离开。”
温嫿没说话。
她软著身体回到木地板上。
她没著急动,而是在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刚才的一切大概是把孩子也给嚇到了。
温嫿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孩子的胎动回到正常。
温嫿鬆口气。
她的注意力回到了面前,是真的心如止水。
她一点点地把这些小物件都剪碎。
而后她找到工具,开始拆床。
但之前温嫿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根本拆不动。
是一种无从下手。
她的手不断被割破。
面色也越来越苍白。
面前的床铺却只是卸了一颗螺丝钉,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