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问起陈寻小时候的事。
陈寻只好把原身模糊的记忆和前世自己的故事混合在一起编。
原身本身就是孤儿,卖了房子来美利坚留学,过往经歷基本就是一片空白。
前世的记忆倒是精彩。
隨便捡出几件拿出来说,就把詹妮弗逗得哈哈大笑。
陈寻也听詹妮弗吐槽她家乡肯塔基州的事,以及她早期试镜遇到的各种奇经歷。
“有时候我觉得你挺神奇的!”
詹妮弗忽然说,烟已经抽完了,她抱著膝盖,侧头看著陈寻:“不像好多演员,整天就是派对、炒作,你好像就只是认真演戏,观察,学习,而且你懂好多奇怪的东西。”
陈寻无奈地耸耸肩。
他也不想懂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主要是一路捡属性球,他也没得选,导致现在知识都学杂了!
陈寻想著,最后自己乾脆出一本自传就叫《全职艺术家》肯定好看!
夜风吹过树林,带来沙沙的响声和更浓郁的草木气息,也暂时驱散了部分蚊子。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不知什么动物的轻微窸窣声和营地发电机低沉的嗡鸣。
詹妮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有时候我觉得,皮塔对凯特尼斯的感情,可能一开始是算计,但后来是真的,就像有些人,你一开始可能只是觉得他戏好,合作愉快,但相处久了————”
她没说完,转过头,目光在月光下有些闪烁,似乎想从陈寻脸上看出什么。
陈寻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能看到詹妮弗的好感度已经变成了91点!
还没等他说话,詹妮弗突然站起来,大喊一声:“该回去了,草泥马,这破地方蚊子真多!”
“晚安,记得涂点药,別挠破了。”
陈寻也站起身。
“晚安,皮塔!”
詹妮弗挥挥手,走向自己的板房。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月光下的陈寻,然后才推门进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剧组的起床哨划破了森林的寧静。
陈寻顶著一晚上没睡好的黑眼圈,挣扎著爬起来。
走出板房,空气清冷潮湿,地面和树叶上都掛著露水,天空亥沉沉的,看样子隨时可能再下雨。
詹妮弗已经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做拉伸了,看个陈寻出来,她像没事人一样挥挥手:“早啊,准备好迎接大自然的馈赠了吗?”
她语气轻鬆,眼神明亮,丝毫没有熬夜的跡象。
这女人精力真的业好!
早餐是简单的燕麦和咖啡,大家匆匆吃完,就坐上改装过的越野车,前往森林深处圈定的竞技场仁摄区域。
路上,隨队的安全员再次强调:“昨天夜里下了点小雨,林子里地面业湿滑,苔蘚、石头、树根都特別滑,大家行养一定要小心,尤其是待会儿要跑的戏份!”
个了地方,陈寻一下车就感觉脚下发软。
地面覆盖著厚厚的落叶和湿泥,踩上去又滑又陷。
工作人员已经在布置起拴点放满武器的物资堆道具。
导演加里·罗斯穿著厚厚的防水衝锋衣,踩著高帮雨靴,正在跟动作指导和摄影师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