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开始吧。”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那就吃饭吧,但琉璃注意到——他的呼吸频率变了。
石室里的空气停滞了一瞬,长明灯的火苗发出一声细微的“呲啦”声。
琉璃看着许七安,那双透明的琥珀色眸子里没有嘲弄,也没有欣慰。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从白玉莲台上站了起来。
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白衣的下摆拖过地面,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没有立刻走向许七安,而是转身走向石室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没上漆的檀木箱子。琉璃打开箱盖,从中取出一只羊脂玉净瓶,以及一方看似寻常的灰色蒲团。
她走回来,将那方蒲团稳稳地铺在了莲台正前方的地面上。
“需要宽衣。”
琉璃转过身,面对着佛龛,背对着许七安。她的声音仍旧平淡无波,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就像是在念诵晚课前的一道必须执行的科仪步骤。
那件素白的对襟法衣没有腰带,仅靠胸前的三枚骨质纽扣固定。琉璃抬起双手,十指修长匀称,动作不快不慢,开始逐一解开那些纽扣。
第一枚纽扣解开,紧绷的领口向两侧松开。
从许七安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瞥见她微微侧过头时露出的那一截后颈。
那皮肤白净到了某种不讲道理的程度,上面没有一颗痣,没有一道细微的疤痕,甚至连毛孔都难以寻觅。
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浓郁的灵气和佛法日夜冲刷夯实后,才养得出来的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质感。
第二枚纽扣脱出扣眼,衣襟彻底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大半个光洁的背脊。
她里面确实什么都没穿。没有肚兜,没有裹胸。
随着衣襟的滑落,那两团原本被宽大僧衣遮蔽起来的物事,也终于从侧面露出了真容。
很大。
许七安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极其粗俗却又最为精准的字眼。
虽然之前在莲台上从下往上瞄了一眼,心里多少有了些底,但此刻亲眼见到那失去束缚后弹跳出来的弧度,依然让他感到一阵目眩。
那是两团水滴形的完美丰胸,因为没有世俗亵衣的挤压,它们呈现出一种绝对自然的垂坠感,重心略低。
但这绝不是那种因为岁月或哺乳导致的干瘪下垂,而是因为分量太足,皮肤和筋膜被撑到了极致所呈现出的饱满。
那白腻的肌肤上,淡青色的血管如同一张精密的网,隐隐可见。
第三枚扣子解开。
素白的法衣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沙”的一声,堆叠在了她那双晶莹的赤足周围。
琉璃菩萨,这位曾经在西域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佛门一品大能,此刻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这间昏暗的石室中央。
许七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的腰很细,但并非那种不堪一握的赢弱,而是带着一股长期打坐修行练就的核心力量感。
向下,是微微外扩的胯骨,勾勒出一条极具成熟韵味的腰臀曲线。
小腹平坦光滑,正中央那纵向细长的肚脐眼,像是一枚精巧的印记。
再往下,是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双腿合拢时,大腿内侧的缝隙很窄,只在最上方靠近会阴的地方,留出了一小片三角形的空隙。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极其稀薄的黑色绒毛。
不浓密,甚至可以说是稀疏,这具经过千锤百炼、早已超脱凡俗的躯体,连多余的体毛都懒得生长。
然而,就是在这本该六根清净的所在,此刻却呈现出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那两片本该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卷着。
从那细小的肉缝之间,屋内稍显冰冷的空气带来一阵微凉刺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媚口便下意识地收缩翕张,垂落下一条拉成长丝的腥骚蜜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毫无阻碍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有的滴落在脚背上,有的直接砸在青石板上。
那是般若海留下的“错误”,是这具菩萨之躯无法自控的情欲残留。
琉璃低下头,视线在那泥泞不堪的双腿间停留了一瞬。
“贫尼会进入半冥想状态。”她在蒲团上跪坐下来,膝盖分开,大腿内侧贴着粗糙的蒲团面。
“施主只需持续输入即可,越是投入越好,可加强精神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