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净瓶被拔开瓶塞。一掌的清水倒在手心里,冰凉,通透,淡淡的檀香。
琉璃菩萨把沾满圣水的那只手伸到了两腿之间,中指和无名指拨开了自己的阴唇。
粉嫩的花瓣被分开之后,里面的颜色更深,湿漉漉的,淫液和圣水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淌。
“净化需从源头。”
她的声音不含一点波澜。
停了一拍。她又补了一句。
“还有,过程中不要捂贫尼的嘴。”
许七安愣了一下。
“贫尼需要保持诵经来维系冥想通道。如果嘴被堵住,通道会断。”
她用手指撑开穴口,面朝莲台上的佛像,闭上眼睛。
“请。”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随后便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传来。
许七安没有犹豫,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衣服。他赤着精壮的上身,雄姿勃发地走到了那个跪坐在蒲团上的白衣菩萨身后。
一双滚烫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按在了琉璃的腰上。
琉璃长长的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手太烫了。那绝不是常人该有的体温,而是武神气机全速运转下散发出的灼热。
当那掌心紧紧贴上她腰侧肌肤的瞬间,琉璃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翻涌了一整夜、无论如何诵经都压不下去的“般若”错误,竟然在这股更霸道、更狂烈的“规则”面前,短暂地安分了片刻。
紧接着,一根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巨大柱体,沉甸甸地抵在了她那两根手指撑开的湿滑穴口上。
琉璃深吸了一口气,那挺拔的双峰随之高高隆起。
她抛开杂念,开始在心中默念。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龟头挤了进去。
“——照见五蕴皆——”
卡了一下。
比预想中粗。
穴口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非常清晰,不疼,但那层阴道壁紧窄得在痉挛。
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这里。
层层叠叠的媚肉绞上来,拼命地裹,拼命地挡。
没有用,那东西还在往里推。
“——度一切苦厄——”
每推进一寸,她体内的般若残余就被搅动一分。
那股压了整夜的燥热从小腹翻涌上来,沿脊椎爬向后脑勺。
乳头在冷空气中毫无征兆地充血挺立,从软塌塌的肉粒涨成硬邦邦的浅红色小颗粒。
整根没入。
“——唔。”
经文断了。
龟头顶在甬道最深处,离宫颈口只差一指。
柱身填满了整条通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充实感,点亮了琉璃大脑深处某个从未亮过的区域。
若是平时她也许能承受,在外界强干扰下进入冥想是基本功,但是那些残留的般若在消散,这些般若不仅引起了她不该有的七情六欲,而消散的一刻那股“欲”会更短暂强化,就好像,有人对着她的大脑挠痒……
大腿开始抖,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